看他這副樣子,黃泉也知道他沒聽進去,但能咋辦呢?順其自然吧。
想起那個刀匣,黃泉的腦海裡突兀的附件幾張臉,熟悉,卻又有些陌生,她也不是什麼執著的人,該想起來的終歸會想起來的。
之後的一段日子裡,大金牙帶著三人往周邊的郊區鑽,在那裡的淘金攤上邊講解,邊撿漏。
他著重教的是胡巴一,胖子和黃泉只是順帶。
就這樣教了好些日子,胖子聽不進大金牙講的那些知識,但他有生意頭腦,他跟胡巴一和黃泉琢磨道:“咱們要不在京城開家鋪子吧,讓老胡在外面收點東西上來,然後轉手高價賣給那些洋人,這買賣絕對賺。”
想法很好,但是現實很骨感,那些經常來這裡淘東西的洋人被坑多了,也學了些看東西的門道,對胡巴一這個剛入門的人來說,都不好騙。
而且鋪子也不好找,好地段的租金貴,偏地段的又沒什麼人來,就這件就這麼一直擱置著。
不過收東西的活兒,胡巴一還在繼續做著,在大金牙那學了些東西后,他就在潘家園擺了個攤子,有人來找他就看著收。
這一天,胡巴一的攤子前來了個有點怯懦農家漢子,他像是做賊一樣,說話也帶著口音,他悄摸問道:“你這收不收古董?”
旁邊打牌的三人聲音都小了很多,胡巴一給他遞了根菸,給了個馬紮,開始做生意。
大金牙知道給這種人看東西不能太熱鬧,於是又跟黃泉和胖子開了一局。
之後他就專注打牌了。
拿起手上的牌,大金牙的臉直接皺成菊花,這牌,平平無奇。
看完自己的牌後,他又悄摸去看黃泉和胖子的臉色,見胖子也皺著個眉頭,他就知道,這把倆人有沒抓到好牌。
大金牙開口問道:“這地主誰要?”
話雖這麼問,但他的注意力一直放在胖子身上,他期待的看著胖子。
感受到大金牙的熱烈的視線,胖子就知道大金牙手上也沒好牌,正所謂,當農民還是當地主也要看時候,胖子不接大金牙的話。
牌局就這麼安靜了十幾秒,黃泉見沒人當地主,那她來當。
拿走地主的牌,往哪一理,一個飛機就這麼打出來了。
倆農民要不起,黃泉又來了個連對,農民又要不起,出了個單牌,倆農民一看,一個2,眼睛抽了抽:“要不起。”
最後這局以鬼炸結束。
幸好他們打牌不輸錢,不然今晚回去連飯都吃不起了。
又在牌桌上掙扎了幾局,胡巴一帶著東西回來了。
見胡巴一回來了,倆人將手裡的牌丟到桌子上,胖子熱情的迎了上去:“老胡,今兒個收的啥?”
落在後面的黃泉將紙牌整理好放在一邊,自己也圍了上去。
胡巴一將收過來的古董拿了出來,胖子瞧了瞧,是個三寸繡花鞋,還只有一隻。
在他的觀念裡,只有金銀玉器才是值錢的玩意兒,其他的只有叫得上名號的才能入他的眼,見此,他問道:“收了多少錢?”
胡巴一將繡花鞋遞給大金牙:“六百多。”
”。了虧“:道眉皺子胖,言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