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金牙是個惜命的,聞言,立馬閉上嘴巴,並惜字如金地開口:“嗯。”
做完這些偽裝後,他們坐在定好的位置上,黃泉這次沒有逃票,她的身份證在幾天前下來了,託了大金牙的關係,黃泉的身份現在是大金牙的親戚。
明面上叫金黃泉,當時看到這身份證上的名字時,胡巴一幾人的眉頭都皺成珠穆朗瑪峰了,胖子在一邊吐槽道:“就不能上原名嗎?叫什麼金黃泉,忒難聽了,還不如跟我和老胡姓。”
大金牙解釋道:“這不是最近查得越來越嚴了嘛,為了讓身份證快點下來,不得不出此下策。”
胡巴一聞言,將身份證遞給黃泉,黃泉看了眼上面的的名字,也無語了一陣,但她沒說什麼,而是轉頭去問大金牙:“所以現在我和你的關係是什麼。”
大金牙見黃泉沒意見,回答道:“我跟他說你是我父親的小姨的兒子的女兒,我應該叫你一聲侄女。
當然,這只是對付外人的場面話,現在這裡您還是泉爺。”
黃泉“嗯”了一聲。
視線回到火車上,因為現在火車站檢查得不夠嚴謹,裝著黃泉長刀的刀匣就這麼混了上來。
新打的刀匣,由於工期趕得急,上面的一些裝飾花紋都沒來得及打上去。
下了火車,胡巴一幾人都不急,先帶著黃泉觀光了一圈陝西的名勝古蹟。
當時陳教授那趟走得急,沒能好好在這逛,現在是自己給自己打工,胡巴一根本不帶急的。
這城裡玩了幾天,本來胡巴一是打算去那怯懦的農家漢子李春來村裡去看看的,但是他又在城裡聽到了其他訊息。
最近黃河發了大水,南岸莊陵一帶被衝出了古墓,所以臨時,胡巴一改變了主意,準備過黃河南下。
將這個主意告訴隊伍裡的其他人,沒人反對,這事兒就這麼定下了。
定下這事得第二天,胡巴一他們就坐著長途汽車向南,本以為會一路順暢,沒曾想到了半路,車子出故障了,修車子又耽擱了三四個小時,又開了一段路,司機將車子停下。
他對著車裡的人道:“要去古田就要先過河,我也只能開到這了,前面就是渡口,最近天氣不好,大家夥兒儘快過河吧。”
說完,就催促著車上的人下車。
胡巴一幾人拿著裝備下了車,黃泉拿著大部分行李,幾人就這樣來到渡口等船。
在這裡等了兩三個鐘頭,他們都沒看到河面上有船的影子,這不禁讓人懷疑是不是被人耍了。
之後更是屋漏偏逢連夜雨,渡口上吹起了冷風,天上也開始下起細雨來。
胡巴一走到最近的高地上往四周看,要是再不來船,他們這次沒帶帳篷什麼的,萬一雨大起來,這前村不著後店的,會出事兒的。
從坡上下來,胡巴一從揹包裡拿出一瓶老白,幾人就著這瓶老白開始喝酒暖身。
比較幸運的是,黃泉在來的時候,從百貨店裡買了一把紅色的雨傘。
當時她一眼就看中了這把傘,這次準備裝備的時候,黃泉就將其一起帶了過來。
事實證明黃泉的準備是正確的,現在拿著傘的黃泉兩邊全是人,胡巴一下來後,也在下面找了個位置躲雨。
聽著耳邊的風聲和雨聲,胡巴一的胸口突然燃起一團火,他在傘下站了會兒,隨後走出雨傘的範圍,對著黃河大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