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瞎子點頭道:“老夫從不框人,想當年老夫聯絡了幾個叫得上名號的能手同老夫一起去倒著這獻王老墓,結果進去時是七個人,出來的只有老夫一個人。
要不是老夫憑著自己的輕功跑了,恐怕也要步入他們的後塵了,但這獻王心狠手辣,就算逃出來了,老夫也賠上了一雙眼睛。”
說罷,他將算命的眼鏡摘下,只見深邃的眼眶中什麼都沒有,觀其狀態,像是眼睛被生生剜去一般。
大金牙沒見過這場面,看得直接乾嘔幾聲。
觀其慘狀,胡巴一他們的心裡不禁“咯噔”一聲。
老瞎子戴上眼鏡繼續說道:“老夫曾在雲南一戶姓李的人家手裡收到一幅人皮圖,請能工巧匠還原後,一看才知上面畫的是獻王的墓穴位置。
後來問了嘴那戶李姓人家這人皮圖從何而來,這才知這戶人家曾經入過此行,只不過後來金盆洗手,在雲南安定了下來,這幅人皮圖便是他們從滇王墓中拿到的。
後來是老夫一時財迷心竅,害得他們命喪黃泉,只剩下老夫一人在這世上苟延殘喘。”
說著,他從衣服的內襯裡拿出一張皮質地圖:“進了獻王墓便是進了陰曹地府,哪怕是大羅金仙轉世也難逃一死。”
見老瞎子拿出實物後,胡巴一拿過去展開,看上去,這老瞎子說的都是真的。
但是,要讓他胡巴一守在京城坐以待斃也不是他的作風,他開口道:“多謝前輩提醒,但晚輩心意已決,不找到這‘雮塵珠’,我胡巴一死不瞑目。”
老瞎子聞言,一嘆再嘆:“你與老夫年輕時,倒有幾分相像,罷了罷了。”
隨後他講起了獻王陵墓周邊潛在的危險:“獻王此人邪性無比,他善用痋術,做事不看人命,從古滇國分裂出去後,他在雲南自己建立了一個小國,國中國民皆是他的信徒。
有傳言道:獻王在某一天做了個夢,夢裡有個神仙告訴他,這世上有一神物,只要得此神物便可長生不老,無所不能。
依老夫看,這神物便是那‘雮塵珠’。
獻王得了‘雮塵珠’後,便大肆祭祀,待他死後,他的信徒便將他與神物葬在了一起。
老夫當年只在墓穴外圍便吃盡了苦頭,外圍常年白霧圍繞,很容易丟失方向,再加上那裡蛇蟲極多,老夫建議你們問當地人要上點驅蟲藥。
走的時候也要注意腳下,可千萬別踩到不該踩的地方,那裡的瘴氣極為邪異,會追著人跑,各位要是遇到什麼不好的事情趕緊跑,保命才是第一要素。”
說完這些,老瞎子長嘆一口氣,像是在回憶往昔。
胡巴一聽了後,朝老瞎子道了聲謝,隨後和黃泉他們商量起了去雲南的相關事宜。
在京城落地沒半個月,他們又要前往新的目的地了。
坐上雲南的長途汽車,四人打扮成國家自然博物館的工作人員,打著搜尋蝴蝶標本的旗號,順利融入人群。
四人一齊坐在汽車後座,每個人手裡都拿著一個揹包,裡面裝著此行的必需品。
車子開得極其搖晃,再加上是在懸崖邊開車,胡巴一三人的心率沒下過一百二。
三人晃呀晃呀,胖子抬手捂住自己的嘴巴,有種想吐的感覺。
在他們前面一排的其中一人從揹簍裡拿出一個小袋子,並開口道:“我看幾位都是生面孔,第一次來這吧,來來來,吐這吐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