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沒事,奶茶你收著,很好喝的。”男生窘迫地跑了,潘語蓉想拒絕都沒機會。
“我就不該偷懶來學校飯堂吃飯。”潘語蓉長嘆一口氣。
她遺傳了母親遠超常人的五感,一粒米都能吃出品種、產地、施的什麼肥,對食品新增劑的味道更是敏感。
飯堂打的飯吃了一口就吃不下去了,男生送來的奶茶更是敬謝不敏。
但全扔了……又太浪費了。
正想著,司徒冕吃完一大盤白飯,又笑容燦爛的去打飯。
“叔叔,再來一盤。”
飯堂老闆臉色鐵青地把新的告示牌放在打飯視窗,發出一聲巨響。
“從現在開始,飯堂不能無數次加飯,每人只能免費加一次,第三次要收錢。”
司徒冕笑容一下垮了下去,很是委屈:“這樣啊,那我不吃了。”
他揉著才吃了三分飽的肚子,蔫巴巴地去放餐盤,眼前卻出現了兩隻腳。
司徒冕疑惑抬頭。
潘語蓉把飯和奶茶遞給他:“同學,我不想吃又不想浪費糧食,你能幫我吃掉嗎?”
司徒冕呆呆地看著她,嘴巴跟塞了鵝蛋一樣大,結結巴巴,不可置信地說:“是、是仙女下凡了嗎?”
“咔!”陳伯山皺眉喊咔,把高夕照和姜可都叫了過來,目光在兩人身上掃來掃去。
才開口問:“你們兩個是不是不太熟?”
“呃……?”兩人面面相覷。
“微信加了嗎?”
兩人點頭:“加了加了。”
“聊天了嗎?”
姜可一下就知道問題在哪裡了:“從今天開始,我們每天都會聊天的,就不在微信聊了。”
陳伯山滿意了,把這場戲推後幾天再拍。
高夕照一頭霧水的看著導演走了,對姜可不恥下問:“姜可,導演是啥意思?”
“意思是我們太陌生了,劇本里潘語蓉和司徒冕剛認識就很合拍,我們剛才的狀態不對。”
剛才那場戲甚至是司徒冕對潘語蓉一見鍾情,像小動物一樣敏銳的察覺到潘語蓉跟他是一類人,心生親近。
但高夕照只表演了驚訝和一見鍾情,那種更深層次的感覺沒給出來。
陳伯山應該也覺得高夕照演不出來,就想讓他們儘快熟悉起來,也能達到他的要求。
“那我們……?”高夕照緊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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