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梨透過朦朧的淚眼看他,她知道,逃不掉了,她被拋棄了,被全世界拋棄了。
從今以後,只能做陸執圈養的金絲雀,再也反抗的能力了。
蘇晚梨沒有再掙扎,也沒有力氣掙扎。
她像一具失去靈魂的玩偶,被陸執打橫抱起,走向那輛邁巴赫,江逾白默默替他們拉開車門。
臨上車前,陸執回頭,淡淡道。
“告訴山上的人,不用找了,人,我帶回去了。”
車門關上,隔絕了外面的所有喧囂,不知道是因為勞累還是因為妥協了,蘇晩梨覺得好累好累。
陸執身上溫熱的體溫和熟系的雪松味傳來,蘇晩梨居然會覺得安心,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陸執指尖摩挲著她眼尾的淚痕,總算哭出來了。
回去的時候,開車的是江逾白,他幾次三番的想要開口,通過後視鏡看向陸執的眼神又硬生生的咽回了肚子裡。
到了家,陸執小心的推開車門將蘇晩梨抱上了床。
拖鞋的時候,注意到了她被磨傷的腳後。
從樓下拿來了醫藥箱,小心的替她處理著。
動作溫柔的像是在對待什麼珍寶。
江逾白全程看在眼裡,嘆了一口氣。
一首到陸執關上了房門,他才像是終於憋不住了,開口。
“陸哥,你為什麼不告訴小嫂子真相?”
陸執抬眸看了他一眼,江逾白立刻放輕了聲音。
“那事本來就不是你做的,你只是在幫蘇家,證據我們這都有,你幹嘛不告訴她?”
江逾白沒談過戀愛,真是搞不懂,這張了嘴為啥不說啊!
急死他了都。
陸執沒回答他這個問題,而是下了樓,自顧自的倒了一杯酒。
江逾白看了一眼,二十萬一瓶,好酒,他也得喝。
於是也給自己倒了一杯。
他酒量本來就淺,這下喝了酒更是不管不顧了,首接就把憋了這麼久的話全說出來了。
“陸哥,其實我真不懂你,你和小嫂子你們倆剛開始的時候,不是挺好的嗎?你受傷的時候,小嫂子心疼你的樣子可一點不像假的,其實你根本不用擔心她會離開你。”
陸執骨節分明的手指捏著酒杯,他沒有看向江逾白,而是看向了窗外。
酒精讓江逾白的膽子大了不少,他見陸執不答,又往前湊了湊,聲音帶著些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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