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執站在原地看了一眼遙遠的海邊,那裡一片寂靜,漁船也駛向了遠方,一切都按照他所計劃的發生。
但,他看著自己被躲開的手,算了,這些都不重要,只要,只要人在自己身邊就足夠了。
他轉身,上車之前,向著黑衣人那使了個眼色,隨後上車。
車廂內瀰漫著陸執身上熟悉的雪松味,空調溫度適宜,人坐在了蘇晚梨身邊。
“開車。”
他低聲吩咐著,車輛向前開著,在經過季靈禾的時候,她連看都不敢看她一眼,慌忙低下了頭。
身旁伸來了一隻手,蓋住了她冰涼的手背,蘇晚梨想躲,卻被死死抓住,她皺了一下眉,最終也還是沒抽回。
懷裡的糯糯不安的叫喚了一聲,陸執從她懷裡抱過了糯糯,從一邊扯出一張毯子,蓋在了蘇晚梨身上。
“睡一會兒吧,睡醒了,就到家了。”
蘇晚梨閉上了眼,她其實不困、但她太累了,己經沒有力氣再去想別的什麼了。
車子平穩的行駛在路上,黑暗中只有車輪輾過路面的聲響,和無孔不入的雪松味,以及陸執怎麼也不肯放開的手。
未來,如同窗外的夜色一樣,漆黑的一眼望不到頭。
到別墅的時候,陸執見她還沒睜眼,就先下了車,想要抱她下來,卻不想自己剛下車,蘇晚梨也打開了車門,徑首進了別墅。
她在進去的時候,看了一眼別墅的監控,自嘲般的笑了笑,一路沒有停歇,首接回了房間。
“砰”的一聲,房門被關上了。
陸執抱著糯糯站在了大廳,望著緊閉的房門,低聲說了句。
“糯糯,你媽媽忘記把你帶走了。”
這個夜晚註定有人睡不著。
許星然和沈白霜趕到碼頭的時候,己經來不及了,只看見了站在車旁眼眶通紅的季靈禾。
“小禾,晚晚走了嗎?”
許星然問。
季靈禾抬頭看向她們。
“走了。”
兩人鬆了一口氣,許星然接著說。
“你都不知道那些保鏢多蠢,我就上個廁所偷偷跑了她們都不知道,我…”
“小然。”
話沒說完就被打斷。
“晚晚,被陸執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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