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執頂了頂被打的那半邊臉，笑了，語氣喑啞。
“寶寶，就這麼點力氣？你該知道這點力道在這個地方叫調情，更何況你應該打...”
他伸手扣住蘇晚梨的手腕，將他帶向自己最重要的地方。
“這裡。”
蘇晚梨全身一僵，用盡全力掙開，後退好幾步，躲在角落抱著自己，肩膀微微顫抖，哭的壓抑又委屈。
陸執坐起身，看見桌面上的香菸抽出來一支剛想點燃，想起什麼又扔了，深吸一口氣。
她還委屈了，她知不知道他在看見那張照片的時候都快要急瘋了，欲色是什麼地方？
吃人不吐骨頭的魔窟，烏煙瘴氣，玩什麼的都有，蘇晚梨這種什麼都不懂的大學生在那不脫層皮根本不可能出來。
他再晚來一步，會發生什麼，他根本想象不到，就這樣的大學生被玩廢的太多了。
她是真的什麼都不懂，還是明明知道，可是為了離開自己就什麼都做的出來，在意識到這種可能性之後，連呼吸都帶著頓痛。
轉過頭看著她泛紅的眼眶和凌亂的髮絲，心底的那些戾氣又瞬間化為灰燼，只剩下心疼。
閉了閉眼，暗罵一聲。
“草。”
他沉默了片刻，緩緩蹲下身，聲音放低了許多，不復剛才的兇狠。
“別哭了。”
蘇晚梨沒理他，只是死死咬著唇，眼淚掉得更兇。
“這種地方，就算只是服務員，也藏著太多危險。”
他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懊惱。
“我剛才...不該那樣對你，我只是想告訴你，像你這樣的女生在這裡就算是叫破了喉嚨，也沒有人會來救你，剛剛如果我沒有收力，你覺得你可以掙開嗎？”
蘇晚抬起淚眼，怔怔地看著他。
燈光下，他的側臉線條依舊冷硬，卻沒了剛才的戾氣，只剩下心疼，臉頰上還帶著紅暈，她瞬間愧疚的不行。
“疼嗎？”
陸執見她終於肯看自己，還關心自己，嘴角幾不可查的微勾，卻依舊板著一張臉。
“你說呢？”
“對不起...”
蘇晚梨道歉，剛剛她真的嚇到了，以為他要做什麼。
陸執好笑又心酸，道歉倒是快，早一點服軟，乖乖待在自己身邊不就沒那麼事了？
看她低著頭像是做錯事的孩子，閉了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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