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他們認識?
“為什麼這麼問?”
周喻楓也知道自己這麼說唐突,可是作為心理學家,他的判斷絕不會出錯。
“昨天我看見了你們相處的細節,或許是我職業病犯了,我就觀察了一會兒,陸執他不太對勁。”
蘇晚梨眉頭皺的更緊了,這是什麼道理看一眼就知道不對勁了?
“那你覺得他哪裡不對勁?”
“昨天從他出現開始,你就本能的後退,是害怕的表現,正常男女朋友之間不會有這樣的反應,只能是他做了什麼事情,讓你害怕。”
說這話時他一直關注著蘇晚梨的表情,看她的神色就知道自己說對了。
他又接著補充。
“而陸執從出現到走開,從頭到尾都在演戲,在你面前是一個樣,在我面前又是另一副樣子,護著你的動作明顯帶著比常人更甚的佔有慾。
“這種人通常有著嚴重的偏執心理障礙,會逐漸瓦解你身邊所有的人,讓你變成只能攀附他一個人的菟絲花,這輩子都甩不掉。”
“甚至會傷害你,所以我說你有沒有發現什麼不對勁,如果有的話請你儘快遠離他。”
蘇晚梨從頭到尾沉默著聽完,只能說周喻楓不愧是心理專家,說的話不差分毫。
可是他不過只是看了一眼就給陸執定下來了病症,未免太過膚淺。
她雖然平時嘴上說陸執有病,但也不過是氣話,怎麼可能真的希望他有病,還是心理類的疾病。
她感覺到了一絲冒犯,更何況陸執前段時間還主動提出過分手,怎麼就甩不掉了。
簡直是無稽之談。
“不好意思,我想我和他之間的事情應該由我自己做決定,昨天他只是有些吃醋而已,如果真的如你所說的話,我現在就不會坐在這裡了。”
周喻楓見她不信明顯有些著急了。
“我剛剛也說了他很會演戲,所以現在只是還沒開始行動,等到開始他行動的時候就晚了。”
蘇晚梨知道他也是好心,可陸執剛剛才救過她,演戲能把自己的命搭上嗎?
她沒說出口,但如果她說了,周喻楓就會告訴她,會,你永遠無法想象一個瘋子會做出什麼樣的事情。
“喻楓,我明白你的話,也知道你在關心我,陸執他只是佔有慾強一點,我們之前確實鬧過不愉快,但是他現在已經在改了,而且我相信他不會傷害我的。”
陸執怎麼可能會傷害她呢?
就連他做了那樣大的手術,醒來的第一眼也是關心她有沒有事,如果這都是演的,那她只能說陸執應該去上電影學院,演的太好了。
周喻楓沉默了一會兒,手指無意識地在桌沿點了兩下。
他望著蘇晚梨平靜的側臉,最後也只是點了點頭,他看出來了蘇晚梨喜歡陸執,不比陸執的喜歡少,這種情況下他說什麼都沒用了。
“你明白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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