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梨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外頭天光己經大亮了,昨天晚上不知道什麼時候睡過去的,身上很清爽,估計是陸執回來過了。
她躺在床上,連動都不想動,昨天發生的一切就像是一場幻夢,她多想再次醒來的時候看見的i宿舍的天花板,而不是這樣富貴奢靡的冷白色。
首到現在,她還是想不明白,自己是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嗎?
為什麼陸執要這麼對她,她真的,真的想不通。
越想越難受,越想越覺得委屈,鼻尖酸酸的,又想哭了,她剛抬起手想要抹去眼淚,就察覺到手腕好像被什麼束縛住了。
她猛地睜開眼,坐起身,手腕的束縛更加明顯,當看清手腕上是什麼的時候,大腦有一瞬間的空白。
她的手腕上赫然出現一個金色的鐐銬,上頭居然還精心雕刻了梨花的圖案,內部墊了一層小羊皮,除了有些不適感,不疼也不癢。
蘇晚梨覺得很可笑,該說陸執還真是細心嗎?
她氣的渾身顫抖,現在是在什麼做什麼,是要把自己當成寵物養著嗎?
這就是他說的愛?她理解不了瘋子的愛,也接受不了。
她不停的掙扎,想要將這鐐銬取下,可手腕的鐐銬完美貼合她的腕骨,根本掙脫不開。
她又想將它扯斷,可這手銬的盡頭被安裝在牆面突起一塊鋼板上,她費盡全身力氣,最後精疲力盡,手腕全是紅痕,也依舊沒能撼動半分。
巨大的無力感充斥了全身,她呆呆地癱坐在地毯上,雙手抱膝不知道在想什麼。
門口響起了敲門聲,蘇晚梨沒應,隨後一個女傭開門走了進來,看見地上的人,愣了一會兒,但很快恢復了職業笑容。
將手上的餐盤放在床頭櫃語氣客氣。
“小姐,這是少爺特意吩咐的醒酒湯和早餐,床頭有鈴,您吃完了可以叫我。”
隨後轉身就走,關上了房門,蘇晚梨似乎聽見了鎖門的聲音。
她輕笑了一聲,都這樣了還要鎖門,陸執到底是有多怕她跑了。
早餐一首到放涼,她都沒有吃一口。
中午的時候,那個傭人又來了,看見沒動的早餐也沒說什麼話,換上午餐依舊是那套說辭。
“小姐,這是少爺特意吩咐的午餐,床頭有鈴,您吃完了可以叫我。”
說完就走,像是機器人。
晚餐的時候,她又來了,一樣的動作,一樣的說辭,只是這一次她沒有立刻就走,而是多加了一句。
“少爺讓我轉告您,如果您晚餐再不吃,他就要找人上門了,您奶奶最近身體不太好,可能堅持不了多久了。”
聽到這話,蘇晚梨才終於動了動僵住的脖子,啟唇想說些什麼,許久沒有喝水的嗓子卻啞的厲害,拼了命的乾咳。
面前遞上了一杯水,蘇晚梨抬頭是那個女傭,她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蘇晚梨伸手接過,溫熱的水流滑過喉嚨,她才覺得好了許多。
剛剛那一番話是赤裸裸的威脅,卻也將她內心最深處的恐懼引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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