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臉色卻在一瞬間變得極為難看,眉頭深深皺著。
眼神死死盯著自己,有一瞬間,蘇晚梨又幻視了從前的陸執,陰鬱偏執,彷彿下一秒,他就又要殘忍的上前抓,住她的手腕將她拖回房間關起來。
空氣在這一刻停住了,恐懼的本能讓蘇晚梨下意識的後退一步。
就是這樣的動作,讓陸執眼中的怒火更甚。
他自嘲般的笑了笑,又看向了那瓶酒。
所以是被他猜對了,是嗎?
這次酒裡是放了什麼呢?
“寶寶,過來。”
他的語氣沒什麼情緒,又恢復了以往的強勢,蘇晚梨呼吸都屏住了,這是怎麼了?
她哪裡惹到他了?還是刺激到他了?
蘇晚梨順著陸執的目光看向了自己的手中,紅酒。
她的瞳孔瞬間睜大,她怎麼忘記了!
知道是這個刺激到了陸執,她連忙將紅酒放到了身後,又覺得不對,這樣不是更顯得做賊心虛。
她深呼吸幾口氣,強壓下心頭的恐懼,走上前去。
幾乎是剛站在陸執的面前,就被人一把攬過腰肢抱進了懷裡,力道之大,讓她差點兒鬆了手上的紅酒瓶。
“陸執!”
她有些不適的扭動一下身子,但下一秒就被禁錮的更深。
男人的虎口卡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來,蘇晚梨剛想解釋就全被堵在了唇瓣。
這次的吻一點都不溫柔,甚至有些殘暴,惡狠狠的啃咬著她的唇瓣,急切的撬開她的檀口,不管她如何掙扎都只是一味的深入。
呼吸被剝奪,蘇晚梨越發抓不穩瓶子,手一鬆,啪嗒一聲,酒瓶落地,玻璃碎片飛濺,鮮紅的酒液噴灑上蘇晚梨的白裙,留下大片紅色的印記。
她穿的拖鞋,也沒穿襪子,很快就察覺到小腿處有一些刺痛,估計是玻璃碎片化到了她的小腿。
其實也不是很疼,但她忽然很想哭,眼淚不自覺地順著眼尾就落了下來。
她太委屈了,她明明什麼都沒做,辛辛苦苦做了一頓飯,收拾好一切,等著他回來吃飯。
就因為他無緣無故的猜忌就這樣對自己,毀了自己的驚喜。
溫熱的淚珠蹭到了陸執的臉上,他猛的停下所有的動作,身體僵硬的不行。
他,他在做什麼?
他又讓她哭了,明明他們的關係都己經開始好轉了。
所有的猜忌在一瞬間就退了個乾乾淨淨,他慌亂的鬆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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