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他獨自在書房消化著情緒,將內心那些暴漲的控制慾,佔有慾強行壓下。
但現在一個陰暗的念頭又不受控制地冒出來。
如果她一首這樣,乖順,依賴,離不開他,該多好。
沒有那些獨立的念頭,沒有試圖逃離的翅膀。
他的手臂不自覺地收緊,目光落在她因為喝了酒而格外紅潤的唇瓣上,眼底閃過一抹晦暗。
將她輕柔的抱上床,懷裡的女人一沾上冰涼的被子就自顧自的抱著滾到了一邊。
陸執在床邊站了許久,目光沉沉地看著她的背影。
接著從口袋拿出她剛剛掉落在地的手機,招聘軟體的頁面還是亮著的,陸執隨意劃拉了幾下。
隨後關閉手機,放在了她的床頭。
他沒有離開,而是在床邊的地毯上坐了下來,背靠著床沿。
這個位置,剛好能聽到她清淺的呼吸聲,也能在她有任何動靜時第一時間察覺。
他就這樣靜靜看著她,一動不動,不知道過了多久,陸執拿出了自己的手機編輯了幾條訊息。
“查一下這幾家藝術畫廊和設計公司,背景,經營狀況,人員構成。特別是男性管理者的詳細資料。”
傳送。
做完這一切,他才將手機收起,重新靠回床沿,看向床上的人。
他知道,允許她工作,意味著放開一部分掌控,意味著更多的不確定和風險。
但他更知道,如果連這一步都不肯退,那麼白天在廚房那種失控的傷害,只會一次次重演,首到將她徹底推遠。
蘇晚梨睡的很熟,呼吸平穩,似乎覺得很熱,掀開了被子,睡裙不知道什麼時候捲到了小腹,露出一雙白皙的腿。
陸執眼底的晦暗更深,卻在觸及到她小腿上的紗布時,收回了視線,伸出手將一旁的薄被蓋在她的身上。
隨後拉著她的手閉上了眼,寶寶說過要尊重她,他會學的,至少要等到她自己願意…
第二天一早,蘇晚梨醒的時候,一陣頭疼,剛想動一動又發覺自己的手被人牽住了,她迷迷糊糊睜開眼就對上了陸執的臉。
她的手被陸執撈撈抓在手裡,還在睡著,但睡的不太安穩,眉頭皺著,這麼大一個人委委屈屈的蜷縮在自己的床頭。
陸執感受到了上方的視線睜開眼,動了動僵硬的脖子開口。
“醒了?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他剛睡醒,嗓子還有些喑啞。
蘇晚梨搖了搖頭。
“你在這睡了一晚上?”
“嗯,怕你喝多了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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