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您身上的傷也得處理……”
“滾。”
霍野舟的聲音悶在沈晚的頸窩裡，只有一個字，但那個字裡面的東西太多了，多到整個王帳的空氣都沉下去一寸。
他沒有抬頭。
他把沈晚的手從嘴裡拿出來，貼在自己心口上面，然後用被子把兩個人一起裹起來。
被子裹得很緊，像是在做密封，不讓任何一絲冷空氣鑽進去。
“我給你唱個曲。”他忽然說。
帳裡安靜了一瞬。
然後那個殺神一樣的男人，那個手上沾著幾千條人命的西北狼王，用難聽到令人心碎的跑調破碎嗓音，哼起了一首曲子。
沒有詞，只有調子。
斷斷續續的，像是很久以前聽過一次，記不太清了。
沈晚在鏡子這邊，忽然認出來了。
那是她新婚那夜，縮在被子裡害怕得發抖時，自己哼給自己壯膽的那首江南小調。
她只哼過一次，以為他睡著了，他居然記住了。
記住了，但記錯了好幾個音。
鏡面上的金色光屏彈出一連串提示——
【情感型別識別：極度痛苦中的自我安慰行為。】
【悔恨值+15000。】
【軀體修復率：48%→55%。】
沈晚低下頭，她發現自己的手在抖。
光屏上的字還在跳：
【系統3.0規則載入完畢，現將新階段續命規則下發——】
【舊規則己廢除。宿主不再需要透過主動肢體接觸獲取生命值。】
【新規則：生命值將透過吸收攻略物件的【真心悔恨值】與【卑微服從度】進行恢復。對方越痛苦、越放低姿態，宿主的生命值恢復速度越快。】
【附加說明：這不是懲罰。這是校準。】
【舊系統讓宿主用身體去換命。新系統讓攻略物件用心來還債。】
【當前悔恨值儲量：42800點。】
【預計甦醒所需值：100000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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