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腕一抖,酒液晃盪,眼看就要強行往沈晚嘴邊灌。
周圍清理積雪計程車兵都停下了動作,偷偷往這邊瞄。
誰都知道拓跋燕一直對王爺有意,藉著敬酒的由頭向沈晚發難。
就在那酒碗距離沈晚嘴唇只有半寸之時——
一隻大手突然伸了過來,一把扣住了拓跋燕的手腕。
力道極大,拓跋燕根本掙不開。
拓跋燕臉色一變,只覺得手腕劇痛,再也無法寸進分毫。
霍野舟面無表情,另一隻手極其自然地將沈晚那顆毛茸茸的腦袋按回自己身後,順勢接過了那隻骨碗。
“她不喝。”只有三個字,卻透著一股強硬的氣場。
“王爺!”拓跋燕急了,“這是我們草原的規矩!她既然來了......”
“規矩?”霍野舟嗤笑一聲,他眼裡滿是嘲弄。
他端起那碗烈酒,放在鼻端嗅了嗅,隨即眉頭皺得死緊,彷彿聞到了什麼令人作嘔的東西。
下一秒,他仰頭,喉結滾動,將那碗烈酒一飲而盡。
“啪!”骨碗被他隨手扔在雪地上,發出一聲脆響。
霍野舟掏出帕子擦了擦嘴角,又嫌棄地把帕子扔了,這才看向臉色難看的拓跋燕。
“這種馬尿,也配拿來給她喝?”
拓跋燕渾身一僵,愣在原地:“馬......馬尿?”
這可是赤風部珍藏的佳釀!
霍野舟重新將沈晚從身後扒拉出來,大手罩在她的頭頂,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寵物。
感受到手掌下那具嬌小身體還在微微發抖,他臉色沉了下來,直直看向拓跋燕。
“她的身子是用金尊玉貴養出來的,喝不得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霍野舟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股子漫不經心的狂妄,卻又字字護短,“你要是想喝酒,去找阿古拉他們拼。別拿著這些破銅爛鐵來煩她。”
說完,他看都不看地上的斷嶽刀一眼,重新將沈晚裹緊在自己的黑狼皮大氅陰影下。
“走了。”霍野舟攬著沈晚的肩,力道大得半提著她轉身。
沈晚乖巧地貼在他身側,轉身的時候,偷偷從大氅的縫隙裡探出頭,看了一眼僵立在雪地裡的拓跋燕。
她眼裡沒有半分剛才的驚恐,反而透著一絲狡黠和挑釁。
【這波啊,這波叫降維打擊。謝了啊,拓跋姑娘,你這一鬧,霍野舟這護妻狂魔的人設算是立穩了。】
拓跋燕站在原地,看著那兩人離去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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