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呼吸很重，帶著濃烈的酒氣和血腥味，噴灑在沈晚的臉上，燙得嚇人。
“解釋。”他吐出這兩個字，聲音低沉沙啞。
沈晚心亂如麻。
她張了張嘴，試圖調動所有的演技，哪怕是編一個最蹩腳的謊言。
比如這是她寫的小說，比如這是為了讓他吃醋。
只要能說話，只要能出聲！
“夫君，你聽我……”
【滴！警告！檢測到宿主試圖暴露系統存在或進行嚴重OOC行為。】
【根據《穿越者保密協議》第3條，系統將強制執行禁言程式。】
一股寒意猛地穿過沈晚的喉嚨。
她剛剛發出的半個音節，被硬生生掐斷在嗓子眼裡。
聲帶彷彿被膠水粘住，無論她如何用力，只能發出幾聲破碎的“呃……呃……”聲。
沈晚急得眼淚奪眶而出。
狗系統！你是想害死我嗎？！這個時候禁言，你是怕我不夠涼嗎？！
她在內心瘋狂咆哮，拼命搖頭，雙手試圖抓住霍野舟的衣袖，眼神里滿是哀求和焦急。
然而，在霍野舟的視角里，這卻是另一番景象。
那個平日裡慣會撒嬌哄人的巧舌女人，此刻卻閉口不言。
她看著那本日記，臉色慘白，只有眼淚在流，卻連一句“不是”都說不出來。
沉默。
這沉默徹底壓垮了霍野舟心底最後的希冀。
他在等她騙他。
哪怕她說這日記是假的，哪怕她說這是別人陷害，只要她肯開口騙，他就肯信。
可她連騙都不屑於騙了。
原來，那些羞澀的低頭，那些主動的擁抱，甚至那個讓他魂牽夢縈的校場之吻，真的都只是為了活著。
他在她眼裡，只是一個會喘氣的血包，一個用來續命的工具。
“呵……”霍野舟突然笑了一聲。他沉沉地笑了一聲，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自嘲。
“無話可說了是嗎？”
他首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個縮成一團的女人，眼神暗了下去，最後只剩下一片荒蕪的沉寂與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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