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建國指著學習桌給芽芽介紹：“你今年五歲，明年就要上學啦，要是晚上來這邊，作業沒寫完就能在這桌子上寫。這個桌子上邊帶了一盞學習燈，是護眼的。我專門跟售貨員仔細問清楚才買的。
那個黑乎乎的方塊叫做茶几，坐在沙發上用這個喝茶、擺點心零食都合適，底下還有抽屜。”
芽芽呆呆地轉動腦袋，看著屋裡多出來的三個大傢俱。
“不行不行，程伯伯、程爺爺，這些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沙發一個就好幾千，還有這個桌子，瞧著就很華貴的模樣還帶燈哩！那個燈好長好長，一大塊，像是一個大鏡子罩在頭頂似的，肯定也非常貴。
程懷松擺了擺手，笑著哄她：“小傢伙，你就當是我們臨時放這兒的，行不行？我們住得近，老兩口經常遛彎，過來串門總得有個地方坐是不？你就當我們自帶板凳來你家做客。哪天我們不來了，我們再把東西搬走。”
芽芽撓撓頭，琢磨了一會兒，好像這麼說也行得通。
以前去其他爺爺奶奶家裡頭吃飯，家家戶戶都沒有多餘的桌椅，她也會自帶小馬紮。
“這小老頭兩眼精光閃爍，肯定是有求於你，你等會兒聽他要說啥，先別管這些東西。若是他的要求做不到，你就連著這些傢俱一起拒絕掉。”
界螭見芽芽不知所措出聲建議道。
芽芽輕輕點點頭，沒吱聲，一雙眼睛亮晶晶的，好奇地看著三個嶄新的大傢俱。
她伸手摸了摸沙發表面。
和自己買的那個手感不一樣，燈芯絨的料子帶著稜條，觸感順滑又紮實。稍稍一用力，就軟綿綿陷下去一層，比自己買的灰灰棕沙發好像還軟和許多。
何苗也默默靠近了幾分細細打量，這沙發，這效率，一看就是品牌實體店弄來的，裡面的填充看蓬鬆度顯然是羽絨，不是市面普通的廉價海綿。
程懷松自來熟，傢俱一擺好就一屁股坐了上去，還拍拍身旁的空位：“來來來，都過來坐，別拘束。正好試試這個沙發軟硬舒適程度，不喜歡還能換。”
幾人順勢坐進沙發裡。羽絨填充蓬鬆柔軟，底下還有多層海綿做支撐，陷下去之後不會一坐到底，還有高密度海綿作為緩衝。整個人被軟軟的面料裹住，鬆軟又有韌勁，舒服得讓人坐下就不想起身。
芽芽小小一個裹在沙發裡面，兩邊的羽絨蓬起，像是小貓住進了貓窩，一臉饜足。
“謝謝許奶奶，您的眼光真好。”
誇完一個芽芽也不忘誇另一個：“程爺爺您不僅會吃還很會買東西哩！這個沙發比我的還軟。”
“哈哈哈，喜歡就好。這個款式是我和愛華一起挑的。”程懷松爽朗大笑。
程建國看大夥都去沙發上坐了，自己的學習桌椅無人問津，走過去找到插頭把線接上開啟學習燈朝芽芽招手：“芽芽小朋友，過來看看伯伯挑的學習桌椅，坐上去試試看，伯伯幫你調一下。”
“哈？椅子還能調嗎？不是固定好的麼？”芽芽聽到程伯伯喊自己，掙扎著從沙發窩裡坐起，轉了個身攀著沙發靠背露出小腦袋往程伯伯那邊看。
“一般椅子不用，這種是專門為小朋友設計的，可以根據每個人的身高習慣來調整，伯伯幫你弄一個最適合的角度，坐起來舒服。等以後長高了還能重新再調整。”
“所以椅子也會跟我一起長高？好厲害的椅子！”芽芽眼睛一亮，扭捏著小步子跑過去，盯著那把奶乎乎的粉白相間的椅子。
她小心翼翼坐上去，小腿一下子懸空，晃啊晃的。
後背的靠背因為座面承受了重量，腰部支撐靠墊也跟著往前突出，頂住芽芽的脊背。
“嗯……？”
芽芽好奇地扭頭回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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