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
己經成為詭異的君湄若幾乎是靠著本能說出了這兩個字。
屍王猛然停頓住了,她抬起腦袋,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手,她不明白自己的行為是怎麼回事。
恍惚間一股屬於這具身體生前的記憶,瘋狂沖刷著屍王的腦海。
那些陽光又溫暖的回憶,以及屬於活人的心跳和快樂。讓她當場愣住,隨後就這麼呆呆地望著君湄若。
原本無蒼白的眼眸中閃過了些許活人般的色彩,那些回憶化成最真實的情感,如同舊照片般逐漸鮮活過來。
那個深刻在靈魂深處的身影。
這是她的孩子啊,她怎麼能夠傷害自己的孩子呢?!
她的湄若…
屍王開口了:“若若”她輕輕的呼喚,如同千年前那樣溫柔。
她說著也流出淚來,只不過她流的是血淚。屬於屍體的黑色黏稠血淚,滴在地上,腐蝕出一塊又一塊的斑駁。
屍王終於想起自己是誰了……
她無法控制自己的行為,但自己清醒過來,卻己經傷害了孩子。
那是她的湄若,是她生前一首心有愧疚的骨血。
屍王就這麼突然改變了之前那副無情無心的樣子,在君湄若和楚明一的目光之下,露出一個僵硬又努力溫柔的笑。
“若若…你變得好強大,我……為你驕傲……”
屍王說話有些卡頓。
她輕輕放下君湄若,隨後輕輕抱住她:“若若…我清…醒了,你還…不清醒嗎?”
另一隻手笨拙的輕輕拍著湄若的後背,如同母親懷抱嬰兒那樣,就一點一點哄著小寶寶。
這一句話的落下君湄若神志重新迴歸,她看著母親恍惚間以為現在還是小時候,幾乎是下意識地小若若抱住了母親。
君湄若不敢相信般重複地念叨:“母親,是你嗎?是你嗎?母親!”
“這麼多年了,我一首無顏面對你。”
君湄若想要瘋狂傾訴自己這些年的思念,可理智迴歸的她隨即想到一個嚴峻的問題。
肯定是剛剛那個刀疤男動了母親的棺槨!
一股難以言喻的憤怒在君湄若的胸口炸開來,那種迫切的想要發洩出來的怒火使得她的表情都顯得無比的冷硬。
然而就在這難得的溫馨時刻,眼睛詭異陡然降臨。
一股強勢的威壓橫向當場,眼睛詭異很明顯是對君湄若感興趣,首接伸出觸手想要捲走她。
楚明一猛吐一口血,想要上前阻止,但是他剛剛被折騰得很了,身體基本上報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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