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為了沉浸式的表演,是強行洗腦了自己的。
他全面地接受了這個身份,因為她的怒而怒,以她喜而喜。
以君湄若的身份行動之時,曾無數告誡自己,自己就是君湄若。
所以在君湄若面對母親之時,是真真切切的孺慕之情,這個角色自己活了過來。她經歷這些事情,必然會做出這些選擇
君懷悟總是恍惚不己,他覺得這個並不是簡簡單單的扮演罷了。
在君湄若死掉的那一刻,他是正確地感受到心臟都要統一地要死去了。
好痛苦,好痛苦。
這種呼吸不上來的感覺,自己快要死掉了。
那種負面情緒幾乎要摧殘君懷悟的所有理智。
此時他的心就像那站在雨天的人,透過朦朧雨幕眷戀的凝望親人的墳墓般,無能為力,只能看著自己不斷地發黴壞死。
君懷悟閉著眼,輕輕將手放在那卡面之上,他道:“妹妹,我會帶著你的這份活下去的。”
說著,他輕輕抬手摸向自己的眉心。
他感受到一股炙熱卻溫和的力量在其中反覆地迴盪。
鳳凰神力轉移到了君懷悟的身上,這是他想象不到的。
每一代的聖子聖女的誕生時間,都隔了許多年。不可能同時再出現兩位擁有鳳凰神力的君家子弟。
雖然君家的血脈只剩下君懷悟一個了,按照設定來說他也應該在數十萬年之後才會在覺醒。
也許是雙生子的原因,也或者是君家最後的遺孤。鳳凰神力如同有自己的思考能力般,突破了那長長的靜默期,首接再次在同位時代降臨到第二位宿主身上。
這也讓君懷悟瞬間掌握了鳳凰神兵。
持有鳳凰神兵的人有一項神秘的許可權,那就是同時擁有歷代聖子聖女的所有記憶。
只不過這個記憶,得看現任願不願意檢視。
君懷悟選擇沒有開啟那佇立在虛空中的一眾門扉,他雖然不認識前幾任聖子聖女,但他也不會閒著沒事窺看別人的隱私。
所以君懷悟只是掠過那些門扉,靜靜停留在屬於自己的大門前。他親手抬起觸碰那冰冷的材質,如果哪一天他死了,那麼他的記憶也不會被封存在這嗎?
想到這,他便失去了興趣。
君懷悟轉頭在意識空間裡又漫遊目地走了起來,他又想起了她,那個彷彿真的存在的女孩。
從此之後,天上天下只有君懷悟一人記得君湄若。
他們算真真正正地同生共死了。
天命凰女君湄若,天命鳳子君懷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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