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七夜在一旁坐下，看著臨洛這一身與燒烤攤格格不入的打扮，忍不住道：“你這身衣服沾了油怎麼辦，看著就不好洗。”
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林七夜過慣了節儉日子，太知道油漬有多難清理，尤其是這種一看就價值不菲的料子。
“沒事。”臨洛滿不在乎地晃了晃腳，“髒了讓陳媽媽給我洗，他可厲害了。”
“陳媽媽？陳隊長？你這外號取的……”
趙空城滿不在乎地大笑一聲，開了瓶剛上的汽水遞給林七夜，自己也擰開了一瓶，喝了一大口：“別管這個小混球，他就是這樣，滿嘴跑火車。”
“不過聽紅纓說，你今天訓練被揍的不輕？”
林七夜想起今天被全方面“碾壓”的場景，臉頰有些發燙：“嗯，不太適應。”
“正常。”趙空城笑了笑，“誰剛開始都這樣，等我這傷徹底好了，親自教你用刀，保證比陳隊那套溫柔點。
這句話完後兩人對視一眼，都有什麼想說，卻又不知從何開口，空氣裡瀰漫著一絲微妙的沉默。
臨洛也不插嘴，單手支著下巴，好整以暇地看著他們，眼裡閃著看好戲的光。
恰好這時，老闆己經端著一大盆龍蝦和烤串過來，蒜蓉裹著飽滿的大蝦，烤串上的油脂還在滋滋作響，香氣瞬間勾得人食慾大開。
臨洛眼睛一亮，早就忘了什麼形象，首接伸手抓起一隻龍蝦，三下五除二剝掉殼，把蝦肉塞進嘴裡。
林七夜看著他油乎乎的指尖，無奈地抽了張紙巾遞過去，自己也拿起一串烤筋，吹了吹，咬了一口。
外皮焦脆，內裡鮮嫩，帶著炭火特有的香氣，確實比平時吃的要入味。
“說實話，我真以為你不會加入守夜人了。”趙空城突然開口，語氣略有幾分沉重。
“守夜人是殘酷的，雖然話不吉利，可我早就做好了最壞的準備。”
“林七夜，你因為我不要有什麼負擔，如果你還想回家安穩過你的日子，儘管說，我趙空城豁出這條老命也要給你爭取這個機會。”
“我現在也是有禁墟的人了，擁有【泯生閃月】的天才，整個136小隊……”
“陳媽媽的真實禁墟是037的【黑無常】哦。”臨洛嘴裡塞著龍蝦肉，含含糊糊地拆臺。
趙空城狠狠瞪了他一眼，臨洛卻衝他做了個鬼臉，繼續埋頭苦吃。
趙空城無奈地咳嗽一聲，重新看向林七夜，語重心長道：“說真的，我見不得自己身上發生過的遺憾，再在別人眼前重演，哪怕是不相干的人。”
“你明明己經想好了要陪伴在自己的家人身邊，為什麼現在又變了卦，如果是因為我趙空城的這條命……”
“沒有哦——”臨洛再次開口，這次嚼得慢了些，話說得清楚了點。
“是我脅迫他的，趙叔你的面子還沒這麼大。”
趙空城：……”
他就不該帶這個小混球一起出來。
林七夜看著兩人一來一往，忽然笑了，搖了搖頭：“各方的因素都有吧。”
“趙空城，我還欠你一句謝謝，謝謝你那天願意挺身而出保護我，保護我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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