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一次他似乎無法再獲得神明的眷顧,自己的精神力也在剛才的較量中消耗殆盡,無法再次催動神墟。
難道就要這樣結束了嗎......
王免能感受到臨洛指尖的鮮血蹭在自己脖頸處的皮膚上,滾燙而黏稠。
就在王免意識逐漸模糊的時候......
臨洛的動作突然頓住了。
緊接著,他如同受驚般猛地鬆開手。
王免重重的摔在地上,捂著脖子劇烈的咳嗽起來,大口大口的喘氣,眼淚不住的溢了出來。
臨洛站在原地,看著自己那隻淌血的手,指尖微微動了動,掌心的傷口還在滲血,可他彷彿感覺不到疼,只是垂著眼,沒人能看清他此刻的表情。
他的帽子早不復之前的穩重,而是不知何時孤零零落到了地上。
沒有了帽子的遮掩,臨洛有些有些雜亂的,鬆散的碎髮在空中飛舞,加之那副迷惘的模樣,竟然給整個人添了幾分寂寥的感覺。
演武臺上,只剩下濃重的血腥味,和王免粗重的喘息聲。
“醫務員!”
袁罡後知後覺,連忙起身喊道。
臺下寂靜的人群終於有了動作,李醫生等人匆匆上臺,一方去檢視王免的狀態,一方去看臨洛。
作為總教官,袁罡也上了臺,看著臺下明顯是被震懾到的新兵,他厲聲開口:“還有誰想上來繼續比嗎?!”
沒有人敢吱聲。
他們是想證明自己,但還不想這麼快就沒了命。
不管臨洛剛才的狠厲是真的還是演的,新兵們都被完完全全地震懾到了。
有人不滿,認為只是一次對練何必要如此拚命。
而真的見過神秘的,甚至見證過死亡的那波人卻什麼也沒說。
毫無疑問,守夜人是殘酷的。
如果說有人還抱著僥倖心理,那麼在目睹或者親歷過臨洛的身手後,這份僥倖便散了個七七八八。
李醫生算是臨洛來到集訓營後的專屬醫生了,他看著小孩鮮血淋漓的雙手,不住蹙眉。
毫不誇張的說,臨洛對自己其實有很強的保護意識,或者是一種絕對的掌控力,這使得他能在做任何事時都能在一種自己能適應的度上游刃有餘。
所以這兩年多來,他基本沒見到臨洛身上會有什麼嚴重的傷口。
誰曾想,這一來就是來了個大的。
李醫生用醫用鑷子把臨洛手中的殘片慢慢取出,臨洛也沒動,就像是陷入了某種出遊狀態,任由李醫生動作。
沒有殘片阻攔的血肉迅速癒合,要不是有血液為證,完全看不出原來的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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