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李玄便成了對付這條藤蔓的好手,用旋渦不斷抵擋,消磨,倒也暫時牽制住了這路攻擊。
可就是如此,新兵的數量還是在銳減,不過幾分鐘,就從原本的三十五降到十餘人。
就這?”李玄一邊維持著旋渦,一邊忍不住吐槽,“小教官,你就只會耍藤條嗎?連武器都不用,算什麼男子漢!”
話音剛落,李玄突然和臨洛轉過來的視線對上,看著那雙灰藍色眼眸中藏不住的笑意,他不覺渾身打了個冷顫。
臨洛嘴角揚起的弧度更加。
下一秒,只見原本在和李玄纏鬥的藤蔓瞬間褪去,同樣的空間裂縫在臨洛身後的空中出現,藤蔓再次從中探出。
臨洛靈活地向後一躍,像是背後長了眼睛一般,穩穩落在藤蔓上,居高臨下看著眾人頗有一副君臨天下的模樣。
緊接著,只見另一道空間裂縫在空中撕開,臨洛將手探了進去,眾人只見一道寒光從裂縫中緩緩抽出,在他們面前展露全貌。
那是一把古樸的斬刀,刀身狹長刀刃泛著寒光,刀柄上纏著深色的布條,一看便知不是凡品。
臨洛從藤蔓上躍下,穩穩落在最高的一處廢墟殘骸中,手裡的斬刀輕輕一揚,帶起一陣凌厲的風,吹得周圍的灰塵四散。
白色衣襬在風中獵獵作響,灰藍色的眼眸裡沒了之前的戲謔,多了幾分認真。
李玄接到了剩餘新兵譴責的目光。
李玄心虛解釋:“不兒!我怎麼知道他真有武器啊!口嗨一下而已!”
但現在已經沒有更多譴責和狡辯的時間了。
只見臨洛手腕一轉,斬刀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刀風攜帶著雪花,朝著下方的新兵掃去。
儘管新兵們立馬後撤,卻還是有人慢了一步,被刀風掃中,也不知臨洛是什麼時候給刀上塗了顏料,他們的身上無一都多了一處顏料痕跡。
不同於之前的巧思速戰,臨洛似乎有意拉扯比賽的時間。
可即使如此,臨洛接下來的攻勢也不是新兵們能夠防住的。
臨洛踏著廢墟,身影如鬼魅般穿梭,斬刀揮舞間,顏料如同綻放的煙花,不斷落在試圖靠近的新兵身上。
他的藤蔓並未消失,反而配合著斬刀的攻勢,時而從地面竄出纏住人的腳踝,時而從屋頂垂下封堵退路,如此快的速度,即使李玄想支援,也總會落後幾步。
他彷彿能預判每個人的動作,刀風所及之處,總會有人被顏料命中,廣播裡的淘汰聲此起彼伏,從最初的密集到後來的稀疏。
不過多時,武器庫裡的新兵銳減到只剩王免。孫田屏。趙薇薇。李玄和嶽桂五人。
武器庫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五人的喘息聲和窗外的風雪聲。
他們五人呈環形散開,將臨洛圍在中央,奇怪的是,儘管剛才的混戰中險象環生,他們五人的身上卻沒沾染到一絲顏料,就像......
臨洛有意把他們留在最後。
“該死......”趙薇薇暗罵了一聲,“還有幾分鐘。”
“十分鐘。”王免大喘氣答道。
他握緊直刀,視線死死盯著廢墟上的臨洛:“撐過這十分鐘,我們就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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