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它並沒有去靠近臨洛的意思,而是躺在陳夫子的板凳旁。
臨洛不滿地撇撇嘴。
陶朵在一旁看著,忍不住笑:“袁老哥,你家孩子長的真俊,像畫裡面走出來似的。”
袁罡面帶驕傲,嘴上卻是:“嘿,長得好看有什麼用,倔的很。”
陳夫子坐在火塘邊,看著盆裡被迫乖乖泡澡的臨洛,想起不久前在山林裡看到的那片屍山血海,再看看眼前這小孩現在氣鼓鼓的模樣,忍不住勾了勾唇角。
袁罡原本帶了備用的衣服,但看見陶朵翻出來的民俗服飾,還是不爭氣地答應了下來。
因為他不會穿,只能讓陶朵給小孩一層層地套上。
那是一套手工縫製的衣裳,上面有著誇張的花紋,衣服的邊緣處串著一些珠子,還有些仿銀製的金屬,走起路來時會發出叮裡咣啷的清脆聲響。
倒是襯他脖子上的平安鎖。
剛一穿上,臨洛就想跑,只是又被袁罡按進懷裡,被迫烤火烘頭髮。
院外傳來家畜被驚擾的聲音,接著是幾句外人聽不懂的方言交談。
幾人走了進來,喬清寒正招待著一些人把東西放下,正是臨洛落下的揹包,還有那個冒出新芽來的木梯。
又交談了幾句,那些人才離開,離開前還不由分說地給他三塞煙。
喬清寒有些尷尬地開口:“總司令,我們這些人俗慣了,您別和他們計較。”
葉梵擺擺手,表示沒事。
陶榮桓也有點尷尬地摸摸鼻子,誰能想到,只是在傳說裡能聽到的守夜人天花板,他一個預備隊員居然一次性見到了兩個,甚至有一個還是總司令。
熟悉的珠子撞擊聲響起,陶榮桓不免轉頭看去,只見水塘旁,一個小孩正在用樹枝點水玩。
發現其他人的注意力都不在自己身上,他舉步朝小孩走去,手上在口袋裡摸索著什麼。
聽到動靜,臨洛抬頭,看見的就是一個面色黝黑的青年人遞來的幾個果子。
“咳咳......你好,要和哥哥一起玩嗎?”
......
夕陽西下,飯香混著肉香從灶房裡飄出。
吃完飯後,眾人又圍著火塘旁,暖融融的土房完全阻擋了山裡飄來的寒氣,也驅散了幾分隱秘的沉重。
臨洛窩在袁罡懷裡,垂手試圖去勾狸花貓的尾巴,那貓尾巴卻靈活地一甩,躲開了。
書童則從馬車上拿下了茶水,在陳夫子旁邊倒茶。
“過兩天省城的小隊就會來和你們交接......”葉梵一條條梳理著需要交代的事項,手續一層層下來,又是不少繁瑣。
袁罡一邊輕輕拍著臨洛,一邊看向陶榮桓:“你小子今年怕是也該去訓練集訓營了吧?”
青年有些靦腆地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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