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洛疑惑歪頭:“這是不是不合適?”
吳湘南無奈地扶了下眼鏡,耳根還留著淡淡的紅:“這個不是我的,是你。”
“……哥是擔心把房間弄■嗎?”
“總不是壞事。”吳湘南沒接他的茬,從盒子裡拿出一片,拆了包裝,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認真。
臨洛撇撇嘴:“知道了知道了,都聽你的。”
可接下來,臨洛眼珠子一轉,忽然又來了主意。
他開啟另一個更精緻的小盒子。
“這個呢?”臨洛指了指,抬眼看向吳湘南,“一勞永逸?”
吳湘南的臉又唰的熱了起來,輕咳了兩聲,偏開視線:“不至於。”
“好吧,”臨洛悻悻地拍了拍水床,躺了回去
“真是可惜這個房間的佈置了,看著花了不少心思呢。”他說著,還意有所指地看了眼天花板的鏡子,又瞥了瞥吳湘南。
“你不會突然負罪感爆棚,然後首接■了吧?”
……吳湘南氣笑了。
吳湘南乾脆把手裡的東西往床上一丟,幾步走過去,雙手按住臨洛的肩膀,稍一用力,就把人摁回了床上。
水床晃了晃,臨洛猝不及防地倒下去,看著俯身靠近的吳湘南,眼裡的笑意更深了:“哥這是……惱羞成怒了?”
吳湘南沒說話,只是低頭看著臨洛,眼中平日裡的沉穩和低調早己散去,只剩一片深不見底的暗。
暖黃的燈光落在臨洛臉上,把那眼底的狡黠照得清清楚楚。
青年的鼻尖微微泛紅,嘴唇因為剛才的吻而顯得格外水潤。
吳湘南俯身,鼻尖幾乎要碰到臨洛的鼻尖,聲音啞的驚人:“是又怎麼樣?”
“那……”
臨洛的聲音也輕了下來,主動抬抬身子,碰了碰吳湘南的鼻尖:“惱羞成怒的湘南哥,要做些什麼?”
吳湘南看著臨洛張合的唇,不再說話,而是再次吻了上去。
這一次的吻,不再像剛才那樣帶著試探,而是多了些不容拒絕的佔有慾,帶著點懲罰似的力道,試著輾轉啃咬。
水床隨著兩人的動作輕輕起伏,像漲潮的海。
……
窗外逐漸暗了。
吳湘南只是下半身圍著單薄的浴巾,戴上眼鏡,走到窗邊,拉開了一條縫,打量著外面的光景。
而他裸露的後背上,無數道道深淺不一的痕跡清晰可見,有些只是輕微破了皮,有些首接滲出來血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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