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卿魚不再多言。
“您應該還有別的疑問。”隨鶴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主動開口說道。
安卿魚頓了頓:“我的確還有許多疑問,但是也知道,現在不是詢問的好時機。”
“主人不會介意的,他深知您的性格。”隨鶴微笑著說道,目光中透著理解與安撫。
“但我介意。”安卿魚緩緩抬眸,眼神中透著堅定與一絲複雜的情緒,“我不想再讓臨洛覺得,我們之間僅僅只是交易和包養的關係,我希望,他在面對我時,也會有那種……”
安卿魚的話語戛然而止,他自己都不知道此刻究竟想要表達什麼。
他知道自己不應該這麼說。
他和臨洛一開始本就是交易。
臨洛對自己的偏寵也不過是對方對自己所屬物的佔有慾。
透過雪球的視野,他看到了太多太多。
他目睹臨洛與其他人的種種互動,接受了臨洛身邊不斷出現的形形色色的人,甚至有時還會給臨洛創造與他人相處的機會。
因為他知道,雖然難堪,但他對於臨洛是特別的存在,再不濟,也是能夠長久留在對方身邊的存在。
但是現在,安卿魚覺得不是了。
他發現臨洛似乎沒有那個時間再陪著他了。
他回想起臨洛當時看向他的眼神。
明明充滿了驚恐,無措,這麼難得的情緒出現在他的眸中,可安卿魚卻在其中捕捉到了一絲釋然的氣息。
就好像臨洛早己坦然接受了自己可能逝去的結局。
臨洛的眼眸其實是淡的,無光的,就像他能用幼童形態博得他人的憐憫一樣,他也能利用自己的微表情,一舉一動的角度,以及刻意改變眼睛的神態來表達一些誇張的情緒。
但無論如何,那雙眸子深處,始終透著一種淡漠與渙散。
像死人的眼神。
“安卿魚先生?”隨鶴的聲音再次響起,將安卿魚從沉思中喚醒。
安卿魚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情緒平復下來。
“是主人特意讓我回來的。”隨鶴微微頷首,語氣平和依舊,“他怕您擔心。”
“他怕您擔心。”隨鶴語氣依舊,“他知道您在看他,至少在那個瞬間,他最擔心的人,是您。”
“只是瞬間嗎……”安卿魚眸中透出少有的愁緒。
“人生不就是由無數個瞬間組成的嗎?”
隨鶴緩緩抬眸:“就像雪落,花開,就像此刻您心頭掠過的每一絲情緒,瞬間的重量,有時比漫長的時光更沉。”
“臨洛沒有讓你帶其他話嗎?”
”。吃殺以可,年過,說人主“
。了默沉魚卿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