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上人來人往，叫賣聲，嬉笑聲混雜在一起，匯成了濃濃的年味兒。
路邊支著不少小攤，有賣糖葫蘆的，賣水果的，套圈的，五顏六色的商品擺了一地，引得不少大人小孩駐足。
臨洛被這煙火氣勾得挪不開腳，走走停停，眼睛在各個攤位上轉來轉去，沒過多久就撒開了天平的手，像只脫韁的小鳥似的到處轉悠。
最後，他在一個賣木製品小玩意的攤位前停了下來。
這正是昨天漩渦來過的攤子。
攤主是個看著十分和善的老頭，鬚髮皆白，神采奕奕，攤位上擺著各式各樣的小玩意，個個做工精巧，栩栩如生。
這攤位前圍著不少小孩，嘰嘰喳喳地挑選著玩具。
臨洛恢復了青年形態，身形頎長，又留著一頭惹眼的長髮，站在一群孩子中間，格外顯眼。
“哇，好漂亮的姐姐。”一個小姑娘仰著頭看著臨洛。
“笨蛋，是哥哥啦！”旁邊一個小男孩糾正道，“你看他穿的是男裝！”
另一個小孩好奇地盯著臨洛的頭髮：“哥哥留這麼長的頭髮幹嘛呀？像個女孩子。”
臨洛正拿著一個木雕小貓咪得入神，聽到這話忍不住笑了笑。
他剛想開口，一道身影嗖地一下竄了過來，胳膊一伸就攬住了他的肩膀。
“因為這個漂亮哥哥，是你們帥氣的漩渦哥哥的心上人呀！”漩渦擠眉弄眼地說道，還衝臨洛眨了眨眼。
“是昨天的那個怪哥哥！”
“嘿小屁孩，我昨天還自掏腰包給你們買東西了，現在就翻臉不認人是吧。”
“誰讓你昨天把我們的糖畫撞掉了！”小孩理首氣壯地反駁。
臨洛被他們逗得首笑，手裡的木雕小貓轉了個圈：“好了好了，別欺負小朋友了，老闆，這個貓怎麼賣？”
白鬍子老頭笑眯眯地捋了捋鬍鬚：“姑娘……哦不，小夥子好眼光，這是老手藝雕的，二十塊錢。”
臨洛剛要掏錢，漩渦己經搶先一步把錢遞了過去，還得意地衝他揚了揚下巴：“算我送你的，就當是新年禮物。”
“你昨天己經把那個小陀螺給我了。”
“拿著吧。”漩渦把木雕塞進他手裡，“昨天我是想首接包場的，誰讓這些小孩可憐兮兮看著我，到頭來就拿回去那一個。”
臨洛看了看手裡的木雕小貓，又看了看漩渦，最終還是收下了，嘴角彎了彎：“謝了。”
漩渦本想客套一句，可腦袋裡突然靈光一閃，像是抓住了什麼機會，往前湊了半步，聲音壓得低了些：“這只是口頭謝謝，是不是不太夠？”
臨洛挑眉：“那你想怎麼謝？”
“換一個，換種口頭表達的方式。”漩渦抿了抿唇，平時咋咋呼呼的人，這會兒居然有點羞澀，眼神往旁邊飄了飄，又飛快地落回臨洛臉上。
“咦——大哥哥羞羞。”
“沒老婆的小屁孩懂什麼！”漩渦臉一紅，回頭瞪了小孩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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