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條件反射，條件反射……”
……
與此同時，臨洛處。
袁罡提溜著臨洛就走到了一間無人的辦公室，反手將門鎖上後，這才把小臨洛放到了板凳上。
袁罡無奈嘆氣：“那些話，保真嗎？”
小臨洛眨眨眼：“保真，乖小孩不撒謊。”
袁罡盯著他看了半晌，心裡沒底。
儘管他是集訓營總教官，是上京小隊副隊長，可有些事，確實超出了他的許可權範圍。
若臨洛說的是真的……那整個守夜人的認知體系，恐怕都要被顛覆。
袁罡越想越氣，忍不住敲了敲他的腦袋：“是真的你就這麼在大庭廣眾之下告訴那傢伙了？你就那麼待見那條‘魚’？”
“可是小魚都問我了，我總不能不說吧。”臨洛笑道，“而且我的確挺中意他的。”
“你！”袁罡被他這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噎得說不出話，只能又重重敲了下他的額頭，“說得輕巧！那些事是能隨便往外說的？”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火氣，換了個話題：“這些訊息，是從靈造那邊得來的？”
“這種事還要去求別人才能知道嗎？”
袁罡：……
罷了，跟這妖孽較真是自己找罪受。
臨洛正了正神色，變回了青年模樣，靠在椅背上，姿態倦惰：“136的副隊吳湘南，曾經是【藍雨】的不死劍者，我這人向來心善心軟，既然同在一個屋簷下，難免不會對這些事情多上心一點。”
“袁爸爸，你知道的。”他抬眸看向袁罡，眼底翻湧著深不見底的光，“我擁有常人難以企及的感知力，這份感知，可能比你們想的還要強。”
“強到能穿透迷霧的屏障，能聽見神國的低語，甚至能感知到那些被時間掩埋的真相。”
袁罡看著臨洛，最終還是無奈嘆氣閉上了眼，聲音沙啞：“你想做什麼？”
他註定護不住這孩子了。
臨洛笑了笑，那笑容裡沒有了之前的戲謔，只剩下一種近乎沉重的認真：“不想做什麼。”
“只是想看看，只是一個旁觀者。”
他望向窗外，目光彷彿穿透了牆壁，穿透了空間，落在那遙遠的迷霧深處。
“想看看守夜人能不能贏。”
“贏過迷霧，贏過命運，贏回那些曾經失去的人。”
可惜，臨洛從來就不是一個合格的觀眾。
他的躁動和偏執，註定他要一頭扎進這名為“命運”的棋局裡，親手改變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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