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次臨洛利索地把他推開了。
“真要走了。”
“走就走……”
漩渦一邊不滿叨叨,一邊把不遠處的負重撈了起來,掂了掂,頓時更不滿了。
小洛這小身板哪能被這麼重的東西。
見漩渦己經打開了揹包,想丟棄一些負重,臨洛連忙把包搶了回來。
“不用擔心我了,漩渦哥,你先去玩吧,我們終點再見。”
臨洛一邊說,一邊迅速把揹包整理好,背到背上。
他的頭髮還是太長了,即使紮了高馬尾,也還是在揹包的時候,有些頭髮被夾進了後背和包的夾縫裡。
漩渦眼疾手快,上前一步伸手幫他把那縷頭髮輕輕抽了出來,指尖非常“不經意”地蹭過臨洛頸後的肌膚。
看著那己經恢復的白皙肌膚,漩渦眼神一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立馬在臨洛露出的後頸親了一口,還刻意發出了吧唧的聲音。
臨洛又氣又笑的轉過身,正好對上漩渦滿臉得意的微笑臉。
“幼稚鬼。”
……
而另一邊入山的新兵們則沒機會,也沒心思打情罵俏。
無人機的攻勢來勢洶洶,很快就擊中了一個新兵。
無人機的顏料彈裡應該還加了什麼東西,只是一擊,那新兵剛開始還有意識能走兩步,隨後立馬就覺得腦子暈眩,整個人倒在了地上。
只見兩個教官帶著詭異的笑容,突然從一旁的小樹林裡蹦了出來,拉著倒地的新兵沒了影。
而林七夜西人就在不遠處目睹了這一切……
百里胖胖見到這一幕,臥槽一聲,飛快的跑了幾步:“不是顏料槍嗎!為什麼打人還會暈倒?!”
曹淵沉默了片刻:“難道失敗的懲罰,就是貞操喪……”
“我覺得不至於……”林七夜的嘴角抽了抽,但想想,又覺得得自己的想法好像不成立。
臨洛的取向,該不會是被薰陶出來的吧。
百里胖胖越想越怕,縮著脖子躲到安卿魚身後,儘管安卿魚那清瘦的身板根本擋不住他圓滾滾的體型:“哥們,你跟臨洛關係鐵,他沒跟你透點底?這……這該不會是你們的某種特殊情趣吧?”
安卿魚扶了扶眼鏡,鏡片後的眼神透著無奈:“不是,臨洛和我提過,懲罰是一個能迫使人說真話的禁物。”
“哦,那沒事了。”
也是此時,他們背上的負重突然傳來了一道有點失真的聲音:“喂,喂喂?能聽到嗎?”
是教官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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