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林七夜看的發愣，韓栗教官拍了拍他的肩膀：“看出什麼了？”
“臨洛很強……”
“這是個人都能看出來。”韓栗的語氣帶著點調侃，“說點我們不知道的。”
林七夜多了幾分認真：“他的刀很有靈性，甚至……很漂亮，好像不管用什麼武器，都會很靈動。”
韓栗教官眼中露出欣慰的笑意，點了點頭：“總算沒白看，這樣，我們對練一下，你再好好琢磨琢磨。”
林七夜點頭，認真擺出戰鬥姿態。
然而，僅僅三招之後，他手中的木刀便被打落。
林七夜愣在原地，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空空的雙手。
這和上次的刀法演練截然不同。
上次韓栗教官與他對練，是為了給新兵們示範固定招式，特意放慢了速度，招式也中規中矩，更何況那套刀法他早從陳牧野那裡學過，自然能輕鬆格擋。
可這次不一樣。
韓栗教官連出西刀，招招刁鑽，根本沒有絲毫規律可循，那柄木刀在他手中彷彿有了自己的生命，靈活的可怕。
但這感覺又和臨洛的靈動截然不同。
一個是帶著久經打磨的精準，另一個帶著渾然天成的隨意。
總之相比起來，林七夜的刀法顯得格外死板。
“說實話，你在用刀上的天賦並不算頂尖。”
韓栗教官的語氣很坦誠，沒有絲毫掩飾：“真正天賦極高的人，哪怕是第一次摸刀，哪怕動作再笨拙，身上也會透著一股不可言喻的神韻……”
“你看看小洛，他對武器和力量的掌控，就算是我也自愧不如。”
“但天賦並不能決定一切。”韓栗教官話鋒一轉，語氣變得溫和，“小洛和我的法子未必適合你，或許你可以試著找一條更適合自己的路。”
“這可能需要很多時間。”
聽著韓栗教官的話，林七夜微微垂眸思考著：“自己的路嗎……”
如果他不適合用刀，可不可以試試別的？
短刃？鞭子？……拖把？
突然，一個人影出現在他面前，林七夜還沒反應過來，只感覺自己的下巴被什麼挑起。
抬眸一看，正是臨洛在用木刀的刀背輕輕託著他的下巴。
“想什麼呢？”臨洛把刀收回，“被韓叔叔打傻了？”
“沒有……”林七夜愣愣搖頭，定了定神，想到剛才的事情，於是開口“臨洛，你還會別的武器嗎？”
“你指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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