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因為如此,才讓這位南大祭司動了殺心,弒殺蠱神,從來不是一時興起,而是積怨己久,私心作祟!”
“因為他才是南疆真正的管理者,謀劃一切,打理所有大小事務,南疆能從弱小部族走向強盛,他居功至偉。”
”可到頭來,天下人只知蠱神,所有人都將南疆的崛起歸功於蠱神。”
“他的付出,都成了微不足道的陪襯,甚至無人記得他的名字。”
“這份不甘與怨懟,慢慢扭曲了他的心性,讓他變得偏執又瘋狂。”
“更重要的是,他們明明是共同開啟情之密藏,明明是兩人並肩同行。”
“可到頭來,卻只有蠱神得到了密藏饋贈,而他因心思不純,被情之密藏排斥,沒能得到認可和實力精進。”
“這份落差,讓他的愛徹底消失,終才狠下心來,動了弒殺的念頭。”
“再加上蠱神手握兩大至寶,本就讓他覬覦己久,所以他想取而代之!”
聽到這裡。
圖冥渾身微不可察地一顫,
渾濁的眸子裡翻湧著極致的痛苦與陰鷙,嘴唇死死抿成一條首線。
周身的氣息愈發陰冷,再無半分老邁的溫和,只剩下刺骨的寒意。
“怎麼回事?”
“大祭司為什麼不反駁他!”
全場眾人見狀,心頭的懷疑愈發深重,若是張楚所言皆是謊言,大祭司為何不激烈辯駁,反而要沉默以對。
這份反常,反倒坐實了幾分張楚的說法,這讓眾人又著急又擔憂。
張楚沒有在意對方的反應。
繼續道:“於是他開始行動了!”
“藉著蠱神對他毫無保留的信任,光明正大地取走蠱神至寶,並且蠱神對他傾囊相授,從未有過絲毫懷疑。”
“他在習得至寶內的神功後,擔心至寶再為蠱神所用,乾脆將至寶一分為二,神功之意則被他剝離出來!”
“後來他覺得時機差不多了。”
“他深知情之密藏的規則,獲取無需任何代價,唯有背叛,才會反噬。”
“同時他又未得到饋贈,所以他覺得,即便一損俱損,他的代價也會很小,只要蠱神一死,他就可以再獲得另外一樣至寶,到時他就是蠱神!”
“所在他在某個夜裡動手了!”
“那是一個月圓之夜,月色皎潔,清輝灑滿整片山谷,他與蠱神一如往常,並肩坐在井邊,氛圍溫馨平和。”
“蠱神對他毫無防備,滿心都是信任,都是對未來相守的期許,溫柔地靠在他的肩頭,從未想過,身邊這個深愛無比的人,會對自己痛下殺手。”
“也就是在那一刻,他徹底撕下了溫情的偽裝,面露猙獰,眼中滿是殺意,驟然對毫無防備的蠱神出手偷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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