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楚沒有解釋。
他抬起手,掌心浮現紅光之物。
那團紅光此刻瘋狂跳動,但卻被他恐怖的異象之力牢牢鎮壓,如同被困在牢籠中的野獸,如何都掙脫不得。
然後,他轉頭,看向祭壇之上。
那裡,大祭司圖冥,正拄著蛇頭柺杖,靜靜站著,觀看下方一切。
對方蒼老的面容,在月光下顯得格外枯槁,皮膚乾癟如樹皮,眼窩深陷,整個人彷彿一陣風就能吹倒。
看上去根本不像一個活人!
張楚看著對方。
眼中帶著一絲玩味。
“這是什麼東西,得問問你們大祭司,你說是不是,南疆大祭司?”
說到這裡,張楚頓了頓。
然後冷笑道:“一場苦心謀劃的騙局,真是難為你了,千秋不死人!”
聞言,南疆眾人紛紛譁然。
圖魯也是臉色劇變,這個中原人說什麼?大祭司應該叫千秋不死人?
怎麼可能有人千秋不死!
而且蟲典出世居然是騙局?
隨後他猛地轉頭看向圖冥。
然而圖冥依舊站著,一動不動。
蒼老的面容沒有任何表情,彷彿根本沒有聽到張楚的話。
張楚看著對方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笑道:“還想繼續演下去嗎?”
聞言,圖冥終於開口。
他的聲音沙啞蒼老,如同破舊的風箱,帶著一股腐朽的氣息。
“張道主的話,老夫聽不明白。”
“道主實力的確高深,但若想憑几句話,就奪我南疆神功,恐怕……”
他沒有說完,但意思己經很明顯,你不就是想搶嘛,何必找藉口。
果然,此言一齣,南疆眾人紛紛警惕看向張楚,怕他趁機拿走神功。
張楚嗤笑一聲。
眼神驟然變得銳利如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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