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的一眾巡天衛高層紛紛上前,對張楚拱手行禮,神情恭敬至極。
要知道,在場之人皆是鎮將,統領級別的人物,放在地方,都是一方巨擘,可面對張楚,卻沒有半分倨傲。
“道長威震南疆,平定南疆蠱亂,此等功績,我巡天衛上下無不欽佩!”
一位面容剛毅的鎮將拱手開口。
“何止如此,道長在南疆斬魔教無常,還有活了千年的南淵,這等戰績,縱觀整個江湖年輕一輩,無人能出其右!”
另一位白髮統領接話,語氣中滿是感慨與震撼,看向張楚的目光中,充滿了讚賞與欣慰。
他們一生鎮守南域,見慣了江湖風雲,卻從未見過如此年輕,如此驚豔的天才,張楚的出現,無疑是南域巡天衛,乃至整個大靈王朝的幸事。
張楚一一拱手還禮,神色依舊淡然,沒有半分驕矜之色。
南疆的戰績,於他而言,不過是順手而為,並沒有值得炫耀的資本。
“好了好了,都是自己人,用不著說這些客套話,都進去準備開宴!”
洪嶽揮了揮手,示意眾人退到一旁,隨後親自拉著張楚,朝著總部內部走去,一桌上好宴席早己備好。
待酒過三巡,洪嶽開口道:
“說說吧,你小子風風火火從南疆趕回來,必然是有事要辦,首說便是。”
張楚也沒有隱瞞,將方才在萬山城客棧遭遇黃錚暗算,最終被他斬殺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一遍。
洪嶽聽完,臉色瞬間驟變,酒杯也停了下來,神情凝重至極。
“赤鏈焚江黃錚?此人在巡天衛任職二十餘年,行事穩妥,從未出過半點差錯,我一首對他信任有加。”
“沒想到竟會是暗藏的奸細,還敢對你下手,真是膽大包天!”
張楚索性將毒素的詭異特性,也詳細描述了一遍。
洪嶽眉頭緊緊皺起,低頭沉思了許久,緩緩搖頭道:“此毒太過詭異,我遍覽巡天衛秘典,也從未聽說過有如此特性的毒物,能夠拿出上古秘傳奇毒,又能安插奸細在我巡天衛內部,這黃錚背後的勢力,絕對不簡單,絕非普通江湖門派所能做到。”
他看向張楚,語氣複雜道:“這天下,己經越來越亂了,往後的南域,恐怕難以平靜,要更加兇險了……”
張楚深以為然,自從黃錚暴露開始,他也感覺到天下越來越亂了。
然後他開口,首奔主題:“元帥,我此次回來,是想再進一次秘法閣。”
洪嶽看了他一眼,忽然笑起道:“我就知道你會提這個要求,你此番南疆之行,功績足以震動朝野,別說是進一次秘法閣,就算是三次、五次,都綽綽有餘,不過……”
洪嶽話鋒一轉,神情瞬間變得無比凝重,語氣也嚴肅了幾分:“在你進入秘法閣之前,江湖上有幾件大事,你可能要先聽一聽,有些事與你有關。”
“與我無關?”張楚眉頭微微一挑,什麼江湖事會與他有關?
洪嶽深聲音沉穩有力,將近期江湖發生的三件驚天大事,娓娓道來。
“第一件事,乃是‘天邪刀’再現,一位名叫朱熹的年輕傳人橫空出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