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哭峽內,硝煙漸散。
張楚負手立於廢墟中央,看著沈玄立刻著手安排後續事宜。
“在下遵命!”
沈玄躬身領命,腰桿彎得極低,看向張楚的目光裡,敬畏早己深深刻進骨子裡,絲毫不敢有半分怠慢。
他當即揮手,對著身後五名巡天衛厲聲吩咐:“立刻行動!一人負責清點峽內屍骸,將天邪教教徒與鍊銅人的殘骨分開處置,避免殘留引發後患。”
“兩人人跟隨我,仔細記錄此戰全過程,尤其是道主獨戰法骨境鍊銅人,一人蕩平整個分舵的戰績,務必一字不差,快馬傳回西域巡天衛總部!”
“另外兩人負責護送孫巡天衛!”
“是!”五名巡天衛齊聲應和,立刻分頭行動。負責記錄的巡天衛取出特製的玄鐵筆錄本,筆尖飛速劃過。
將峽谷戰況、滿地狼藉的現場、鍊銅人肉身盡毀的痕跡一一記下。
他們練武多年,從未見過如此摧枯拉朽的戰鬥,法骨境大能在張楚面前,竟如同螻蟻一般,抬手便滅!
負責傳遞訊息的巡天衛牽來快馬,翻身上馬,策馬揚鞭,要將這震動西域的戰績,以最快的速度傳回去。
一旁,了塵禪師雙手合十,望著張楚的背影,低誦一聲佛號。
“阿彌陀佛,此番道主為民除害,蕩平天邪教鬼哭峽分舵,實屬大善。”
“可如今牽扯出馬幫與天邪教勾結,圖謀西域,此事非同小可,若是不提前防範,西域離生靈塗炭不遠矣。”
赤陽子同樣眉頭緊鎖,臉上滿是憂色,重重點頭道:“禪師所言極是,馬幫這些年在三地交匯處盤踞,勢力本就日漸膨脹,如今又和天邪教攪在一起,還手握詭異毒素,野心昭然若揭,就是要趁著靈帝病危之機謀反!”
“我丹霞谷,離馬幫勢力範圍不遠,必須立刻傳信宗門,讓谷主加強防禦,召集弟子備戰,同時聯絡周邊小門派,抱團取暖,以防馬幫突襲。”
周遠握著腰間劍柄,指節因用力而泛白,眼中滿是憤慨:“沒錯,天邪教禍亂西方,馬幫更是狼子野心。”
“我即刻傳信掌門,讓門內精銳弟子趕赴邊境,與各大正道勢力匯合,絕不能讓這群叛黨亂了西域安寧!”
三人不再多言,當即向張楚請辭,朝著各自門派的方向奔回。
一場針對馬幫與天邪教的正道防線,就此悄然鋪開,整個西域的暗流,因鬼哭峽一戰,徹底翻湧起來。
待一切安排妥當,沈玄命人制作穩固的擔架,小心翼翼地將孫幼薇抬上,生怕動作稍大,驚擾到她。
“道主,我便不走了。”
“孫女俠傷勢過重,身邊有沒有女眷,處理起來會很不方便。”
沈青嵐並沒有走。
她的門派人員不多,就算回去也沒什麼用,傳信通知就好。
“那就有勞沈女俠了。”張楚沒有拒絕,對方的確更適合照料孫幼薇。
“道主客氣。”
沈青嵐微微點頭,隨後便全程陪護在側,一行人踏上返程之路,朝著距離最近的西域邊境巡天衛據點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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