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楚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
“因為大陣只是失去了核心，不是被摧毀了。”
白飛羽心道好吧，轉身的時候，不小心碰了一下旁邊石頭，手指一麻，像是被電了一樣。
“別亂碰。”張楚提醒道。
白飛羽趕緊縮手。
趕忙跟了上去。
又往下走了大約百丈，終於到底，白飛羽開始覺得吃力了。
不是因為體力，是因為壓力。這裡的空氣變得粘稠，每一次呼吸都要比平時多用一倍的力量。
空氣裡像是有別的東西，有某種看不見，沉重，讓人窒息的東西。
再看張楚。
卻像沒事人一樣，腳步輕快，呼吸平穩。
白飛羽心裡嘆了口氣。
這就是差距。
“道主，你看那是什麼！”這時，白飛羽突然指著淵壁上的一處。
那裡有刻痕，不是天然形成的紋路，是人為刻上去的。
刻痕很深，雖然被風化了不少，但還能看出大概的形狀，像是一個符號，或者一個字。
白飛羽忍不住問道：“這些都是源教刻的？”
“不全是。”張楚看了看。
“有些應該是是藥道主刻的。”
這些符號一樣的文字，他見過。
和荒莊那個地下密室壁畫同出一源，應該是藥道主獨有標誌。
白飛羽一愣，“藥道主？”
他來這裡不是為了拿東西嗎，為什麼要在淵壁上刻字？
“他刻的什麼？”
“看不懂。”張楚說，“不是文字，是某種符號，可能是他研究大陣的時候留下的標記。”
白飛羽湊近看了看，果然看不懂。那些符號歪歪扭扭，像是一個瘋子在石頭上胡亂劃出來的。
但他知道藥道主不是瘋子，他刻這些符號一定有他的道理。
張楚繼續往下走，走了幾步，忽然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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