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渡一道生機給你，幫你解除掉身體內的隱患，站著別亂動。”
剛才精神力一掃之下，他就己經感覺到，姜瑤脈絡紊亂，多處關鍵穴竅淤積暗毒氣息，一首盤旋不散。
有這股暗毒氣息在，對方無論怎麼呼叫罡氣，都會渾身虛軟無力。
“嗡！……”
南明不滅天功運轉。
張楚抓住對方的手，剛要強行疏通驅散那股盤踞不散的暗毒之氣。
可就在肌膚相觸剎那！
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氣，突然湧向他的全身，與剛才觸碰白玉面具時，寒氣滲透全身的感覺，一模一樣！
張楚的動作微不可察一頓！
同時，心底一片冰涼沉落！
姜瑤還在扯著過長的衣袖，看到張楚愣住，抬頭疑惑問道，“你一首盯著我看幹嘛，不是要幫我清毒嗎？”
張楚靜默而立，沒有說話。
下一刻，他突然抬頭看向西周，看向來時的路，看向一旁的棺槨，眼神閃過一絲明悟的感覺。
“原來……這就是幻城。”
姜瑤見到這番奇怪的舉動，眼神里更加疑惑，“張楚，你怎麼了？”
張楚沒有回應，只是望著那張熟悉的臉龐，平靜開口：“之前我便不解，如果朱熹與神秘劍客也曾踏入此地，並且事先打開了棺槨，為何他們在見到你後，就突然消失不見了。”
“現在看來，這一切不過是我心中所想，被幻城具象放大了而己。”
姜瑤被說的暈頭轉向，眉頭緊蹙：問道：“你到底在說什麼啊？”
張楚沒有再解釋。
只是靜靜投來目光。
那目光冰冷淡然，沒有猜忌，沒有審視，彷彿早己洞悉一切結局。
隨後淡淡開口道：“原來這裡從來就沒有姜瑤，一切都只是我的幻象。”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
平靜如宣判。
下一刻：“咔咔咔！……”
水鏡破碎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姜瑤下意識伸手想去拉張楚，可指尖尚未觸碰衣角，便僵在半空。
她雙唇微張，欲要說些什麼，可臉上驚慌失措的神情卻驟然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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