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晚救不了任何人，紅燈終將照耀一切，瀆神者，當為燈油！”
線香宛如具有生命，旋轉膨脹，在半空中匯聚成一張扭曲的人臉。
“嗤——”
那張煙氣凝聚的人臉猛然張開嘴，發出一聲無聲的尖嘯，化作一道暗紅色的虛影，朝著張楚撲來！
威力比之前何止提升了一層！
女子站在張楚身後，目睹那煙氣人臉，心中警鈴大作。
她分明看到，那人臉掠過的地方，沙灘上的碎石腐竹，表面浮現出一層細密的裂紋，像是被抽乾了什麼！
但她還沒來得及開口提醒。
只見張楚只是抬起右手，五指微張，然後輕輕一握。
“咔嚓。”
沒有驚天動地的碰撞，那煙氣人臉在接觸到張楚掌心前三寸處，忽然像撞進了一個看不見的磨盤！
被無形的力量從內部絞碎、磨滅，化作一縷淡淡的青煙，被夜風吹散。
彷彿從來沒存在過……
………
紙船上，紅袍人那隻蒼白的手，第一次劇烈顫抖了一下！
“你……”他的聲音裡終於帶上了一絲波動，“你用的是……什麼力量？”
張楚沒有回答。
他己經看出來了，這艘紙船，包括船上那個紅袍人，都不算強大。
充其量算是一個高階的“神官”。
也就是法骨境。
比肉道主差得遠。
但這背後牽扯的東西，顯然沒有那麼簡單，因為這種力量，己經超出了武功的範疇，顯然又是拜神之力！
“紅燈娘娘。”他在心裡又默唸了一遍這個名字，腦海中快速搜尋著記憶中是否有相關的資訊。
沒有。
從南域到西域，從中州到東海，他都沒聽說過這個名號。
這要麼是個剛冒出來的新神，要麼是個隱藏極深的舊神！
“你到底是什麼人？！”
紅袍子底下的聲音又收攏成了一道，這一次不再是輕蔑，而是帶著一種他極力壓著卻壓不住的驚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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