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年了？”
“迷霧海域的事，你瞭解多少？”
聞言，趙鐵山的臉色變了！
他放下茶碗，搓了搓手。
像是在斟酌該怎麼說。
“元帥……迷霧海域的事，在東海是禁忌，不是不能說，是不敢說。”
“為什麼？”
趙鐵山沉默了一會兒，像是在回憶什麼不願意回憶的事。
隨後嘆了口氣，“唉……”
“這件事我本打算永遠藏在心裡，不再對外人講述，可元帥對我有知遇之恩，我便把這件事告訴元帥。”
“其實……迷霧海域有什麼，我也不知道，只是老一輩都這麼傳。”
“年輕時，我不信邪，帶了十個弟兄，兩條船，想進迷霧海域。”
說到這裡，他端起茶碗喝了一口，像是要用茶水的溫度壓住什麼。
“剛開始，一切還正常，可隨著靠近那片海域，霧越來越大，遮天蔽日，溫度驟降，濃到伸手不見五指！”
“然後，船上的人開始出現異常，有人說看到了死去的親人，有人說看到了自己被殺的樣子，還有人說——”
趙鐵山的聲音有些發抖，“還有人說，聽到了鐘聲！”
“鐘聲？”
“對，鐘聲！”趙鐵山放下茶碗，雙手交握在一起，“那鐘聲不是從遠處傳來的，是從海底傳來的。一下一下，很慢，很沉，像有人在海底敲鐘。”
“每敲一下，船上人的氣血，就會莫名減少一分，到最後，更是首接開始血肉全失，變成一具乾屍！”
“我當時還算清醒，知道再晚一步，大家都會死，拼了命搖他們，可他們就像中了邪一樣，什麼都聽不見……”
趙鐵山沒有說下去。
表情變得極度痛苦。
但張楚己經聽懂了。
“後來呢？”
“後來……後來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等醒來時，人己經在海邊了。”
“根據救我的漁民說，我是自己飄過來，身邊什麼也沒有，那些兄弟……那些兄弟，一個都沒回來……”
趙鐵山的拳頭攥的很緊。
這些都是他不想回首的記憶，如果不是張楚問，他不想再提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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