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番話。
丁弈目露驚駭！
“道主是說……可以渡河？”
要知道河水只是墜落回去，不是消失不見了，和之前沒有區別。
對方竟然說可以渡河了？
“不出意外，可以做到。”
張楚感受著劫甲內源源不息的歸墟之力，帶著一股純粹的毀滅。
遠比丁弈的毒功。
更具破壞性！
歸墟之力，之所以一首被邪神物質壓制，原因是沒人能調動，無法像邪神物質那樣，具有自我完整的意識，所以一首被深深壓在河水之下。
如今他東海歸墟不朽劫甲己成！
吸收了大量歸墟之力。
自然可以調動部分力量！
“這……”
丁弈重複著這句話，每一個字都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敬畏！
他活了一百多年，見過無數神功異寶，也曾在聖教鼎盛時期目睹過數位力之極強者的全力出手。
可他從未見過，一個人能在身陷絕境之時，硬生生將絕境化為己用，把死亡本身變成自己養分的。
“道主，你方才……究竟是怎麼做到的？”丁弈終於忍不住問出了那個壓在心底的問題。
他親眼看到那些足以腐蝕道藏境血肉、同化力之極殘魂的邪神物質，在張楚周身翻滾，試圖吞噬一切，
卻被一層無形的力量層層剝離、碾碎、化作飛灰。
那種力量，丁弈從未見過！
它不屬於任何己知的武道體系，不是萬毒洞天的毒瘴，不是魔教的秘法，甚至不像這方天地該有的東西！
張楚站在黑河岸邊，低頭看著自己胸甲正中央那道緩緩旋轉的歸墟旋渦。
灰白色的光芒從旋渦深處滲透出來，在甲面上流轉不息。
每一次呼吸都帶動那道旋渦微微加速，像是一顆正在跳動的心臟。
“你也可以理解為……破而後立！”
張楚五指緩緩張開又合攏，骨節與甲片摩擦發出細密的“咔咔“聲。
“我這甲冑，本身與歸墟同源，以前它只能模仿歸墟的特性，而現在，它本身就成了一座小型的歸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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