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北冥狂的瞳孔劇烈收縮。
他感覺到自己的刀意正在被吞噬，被一股毀滅之力撕扯消滅！
“你修的到底是什麼？”
北冥狂沒有見過歸墟之力。
有黑河壓制，除非他也能淨化消滅邪神物質，否則根本見不到。
“你不需要知道。”
張楚踏前一步，五指收攏，歸墟旋渦驟然擴大，灰光升騰，將北冥狂連同他手中的斷海刀一併籠罩在內…
“砰！”
一聲沉悶的巨響。
北冥狂像被重錘砸中，倒飛出去，砸在廣場邊緣的一尊石像上！
那尊數丈高的怒目金剛像轟然斷裂，上半截軀體從腰部折斷。
“鐺！”
斷海刀脫手飛出，旋轉著插入遠處的青磚地面，刀身劇烈震顫，發出刺耳的嗡鳴，像是也在恐懼。
北冥狂掙扎著從碎石中坐起，嘴角溢位一縷暗紅的血線。
他的右臂，從肩部開始，盡數粉碎碎，那是歸墟之力殘留的痕跡，正在一寸一寸地侵蝕他的經脈！
他低頭看著自己那隻被打碎的手，然後緩緩抬起頭，看著張楚！
那雙被歲月磨得，只剩下執念的眼睛裡，非但沒有絲毫恐慌，反而翻湧起一種張楚從未見過的光芒！
那是一種近乎瘋魔的狂熱！
“哈哈……哈哈哈哈！“
北冥狂的笑聲忽然響徹整座廣場，帶著一種壓抑了五百年的癲狂，震得兩側的石像都在微微顫抖。
“老夫等了一百年、兩百年……以為這輩子都不會等到那一天了！”
他撐在碎石上，身體搖搖晃晃站起，每一次動作都牽動著那些灰白裂紋向更深處蔓延，但他渾然不覺！
“老夫當年在這秘境裡找到武神殿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那扇門，也一眼就看到了那扇門上的禁制！”
“可惜以我的實力進不去。”
“於是我便壓迫自己，力求在道藏境，悟出兩種中三級密藏，然後進入武神殿，一舉突破巔峰力之極！”
他猛地抬起頭，盯著張楚。
佈滿灰白紋路的臉上浮現出一種近乎獰笑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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