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力量。
張楚抬頭看向青冥天空。
原本浩瀚無垠的秘境，此刻在他眼裡有了明確的界限。
彷彿他願意，就能一步踏出去！
“道……道主。”
丁弈這時己經站了起來，他死死盯著大殿門口那道走出來的身影。
衣袍還是那件衣袍，髮色還是那個髮色，眉心的銀色豎紋還在原來的位置，但整個人的氣息己經變了！
丁弈說不清那種變化具體是什麼。
如果一定要用一個詞來形容。
他大概會說：“深！”
像一口井，你站在井口往下看的時候，只能看到一片漆黑。
但你知道那底下有水，扔一塊石頭下去，很長時間都聽不到迴響！
張楚站定，看了一眼廣場石像邊緣的丁弈，語氣隨意開口道：
“怎麼站那麼遠？“”
丁弈張了張嘴，發現自己喉嚨發乾，好幾息才擠出一句完整的話：
“道主……剛才那一陣波動，是踏入了力之極境？”
“嗯。”張楚點了點頭。
丁弈站在原地，胸口起伏，有一口氣堵在那裡上不來也下不去。
他明明己經知道結果，但聽到張楚親口回答，還是忍不住驚駭！
力之極境！
武人的最高境界！
無數人窮盡一生，連這個境界的邊緣都摸不到，更別提突破。
可就是一條這樣的修行之路，在張楚身上卻如喝水一樣的簡單！
這種震撼太強烈了，強烈到他百餘年道心都在那一刻劇烈晃動！
他緩緩走回廣場中央，在距離張楚三步遠的地方停下，彎下腰去：
“道主，屬下這一路走來，見過很多驚才絕豔的人物，但從未見過像您這樣的人，就連前教主……都差點。”
這句話不是吹捧。
而是丁弈的心裡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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