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楚的聲音從下方傳來。
目光極閃爍著冷意！
“不行！”
然而，海女幾乎是本能地否決。
龍軀微微收攏，龍首低垂，琥珀色的瞳孔鎖住那道半金半白的身影。
“師傅，這是洞天本源！海心洞天殘存的力量核心，當年連海神都不敢一口氣全部接引！你現在的身體……”
“你就算踏入了力之極，也不可能承受住那股力量，你會死的！”
她的聲音變了調，沒有了方才面對神子時的從容與沉定。
反倒像是被驚擾的小獸，帶著一種真正被嚇到了的急促。
張楚沒有反駁。
他能感覺到那三股力量的恐怖。
金色、銀白、碧藍三色光芒如同滔天大江，洶湧咆哮，滾滾不息！
“我的身體確實撐不住太久。”
張楚開口：“但我也不需要太久。我只撐幾個呼吸，就夠了。”
“幾個呼吸？”海女聲音驟然拔高，龍尾在暗紅光芒中猛地一甩。
“這是封陰境的力量，師傅你就算勉強接引了洞天本源，你的身體能在那股力量下撐過三個呼吸都是奇蹟！”
“我不同意這種冒險的做法！”
“你聽我說。”張楚打斷了她，帶著一種壓住了滿場喧囂的篤定。
隨後他看向人臉道：“它的投影之所以能降臨到這裡，靠的是那道暗紅裂縫維持著通道。只要我能摧毀那道裂縫，他的投影就無處可依！”
“而摧毀那道裂縫，不需要封陰境力量，只需要讓歸墟之力與洞天本源產生共鳴，在裂縫內部引發一次反噬！”
海女的動作頓了一下。
“師傅……你要賭？！”
“是。”張楚沒有否認，“我在賭，賭歸墟與本源同出一源，賭它們之間的共鳴能在一瞬間擊潰那道裂縫！”
“只要賭贏了，我們都能活著離開。如果賭輸了……”
他沒有把話說完，但那句話的分量己經足夠清晰地落在每一個人耳中。
丁弈站在數百丈外，第一個開口，他聲音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急切。
“道主！你要三思！那股力量一旦失控，你整個人都會被撐碎！”
蘇寧握著長刀的手在發抖，指節泛白：“前輩，我雖然不知道那是什麼力量，可我剛才遠遠地看了一眼，那己經不是人力可以駕馭的東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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