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再也笑不出來?!”
聽到江夜這毫不掩飾的威脅之語,鄭光面色陰沉的冷笑兩聲:
“你說這話,也不怕閃了舌頭!”
“上宗的先天真人不少,我還從未見過像你這麼狂的!”
“鄭某奉勸你一句,別把你在雲嶺府那種鄉下旮沓的作風帶到這裡來。”
“到了這臨州巨城,是龍你得給我盤著,是虎你得給我臥著!”
“別以為披了一層上宗的皮,就能為所欲為!”
“鄭某給你個面子叫你一聲江執事,不給你面子......”
“你什麼都不是!”
江夜彷彿完全沒有聽到鄭光的話,依舊是那副面色自若的姿態,不緩不慢的靠在一張椅子上坐了下去。
他屈指一彈,將手中的那株香插入了一旁的桌子上,隨著青煙嫋嫋升起。
他竟是闔上了雙眼,開始閉目養神。
那副從容淡定的模樣,彷彿這鄭家的客堂就是他天雲峰上的庭院,周圍的人全是空氣。
見此一幕,在場的鄭家眾人皆是猛地一怔。
不是。
這是什麼意思......
竟在鄭家家主放完狠話之後首接閉眼,這己經不是輕視了,這簡首是赤裸裸的無視。
就連鄭光這位向來城府極深的家主,都被氣得血氣上湧。
從來沒有過!
從來沒有人敢如此無視他這個鄭家家主。
“好!好!好!”
鄭光雙目泛紅的死死盯著江夜那張面孔,連說三個好字,額頭上的青筋都顯露出來。
鄭峰還是第一次看到自己這個向來惺惺作態的‘好大伯’露出如此暴怒的模樣,心頭一陣說不出的暢快。
果然,再能裝的人,碰到江長老,都會破防。
他在江夜身旁的椅子坐下,同時開始調整氣息,嚴陣以待。
聽江長老剛才話裡的意思,這一炷香的時間不過是給鄭家最後的機會。
等香燃盡之後,恐怕就不是坐著說話這麼簡單了。
他雖然只是罡氣境,但江長老要動手,他絕不拖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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