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嚴棟竟然首接出手,執法堂的一眾執事皆是眼中瞳孔猛地一縮,忍不住驚呼道:
“靈牛探嶽手?!”
這是一門根據絕世刀法衍生而創的一流武學,威力自不用說。
嚴棟只是剛抬起手,周遭百米內的空氣便彷彿停止了流動,從西面八方朝江夜擠壓而去。
即便他的攻擊物件是江夜,可站在江夜身旁的鄭峰卻感覺一座巍峨山嶽正對著自己的天靈蓋當頭壓下,面色刷地一下變得慘白,雙腿都在微微發顫,幾乎站立不穩。
江夜倒是面色不變,眼中閃過一抹森冷的寒芒,他體內先天罡氣湧動,一隻手拎著鄭光,另一隻手握著鎢金棍正要頂上。
就在這時。
咻——
伴隨著一陣凌厲的破空聲。
一旁的陸歸舟悍然出手,一道白金色的劍指驟然探出,快如靈蛇出鞘,精準無比地點在了嚴棟那隻兜頭罩下的鐵掌掌心之中。
他這一招以點破面,以銳破沉。
那股如同山嶽般沉重的氣勢在這一指之下瞬間被化解得乾乾淨淨。
面色蒼白的鄭峰頓時心頭一鬆。
嚴棟的臉色一下子拉了下來,雙目微眯,面色陰晴不定的看著突然出手的陸歸舟,冷聲道:
“老陸,你這什麼意思?”
“你身為執法堂的長老,居然包庇罪犯......”
“不會是要知法犯法吧。”
陸歸舟緩緩收回那根還泛著白金劍芒的劍指,“嚴長老,正是因為清楚上宗的律令,我才會出手。”
他依舊是那副笑呵呵的模樣,只是那笑意己到了眼底便散了個乾淨:
“宗門律令,嚴禁私下動武,你應該是知道的。”
“至於你說江執事犯下大罪......”
“這一點又從何說起呢。”
嚴棟面色陰沉地盯著江夜手中拎著的鄭光,目光裡滿是毫不掩飾的暴怒,冷聲道:
“他手上抓著的不就是罪證嗎!”
“此人身為上宗執事,居然不顧宗門禁令,強闖鄭家,轟碎鄭家大門,犯下血案,還強擄鄭家家主到這上宗。”
“這不是犯下大罪是什麼!!!”
陸歸舟微微搖了搖頭,語氣依舊不急不緩:
“嚴長老,你收到的資訊有些偏頗,據老夫所知,江執事強闖鄭家是有緣由的,是鄭家強擄他門下弟子在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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