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清清被他這一笑看得後脊發涼,連忙義正言辭地挺了挺不算飽滿的胸脯:
“主人...她是江州上宗的人啊...”
“我們臨州上宗的人,跟她天然就是敵對關係啊!”
她這話她說得義憤填膺,有模有樣,隨即面色凝重的看向前面的守衛道:
“你們也不太稱職了吧!”
“怎麼能讓一個江州上宗的人在我們臨州的地界上隨意行走!”
聞言,在前面領路的守衛頓時心頭一凜,額頭上都滲出幾滴汗珠,他連忙躬身解釋道:
“大...大人息怒...”
“這清河礦山,有些地界的歸屬比較模糊......”
“我們與江州上宗的礦脈之間也沒有一道明確的分界線。”
“久而久之,兩宗的人時常也會在對方的地界上走動......”
“一首也沒發生過太大的衝突......”
殷清清還想再說什麼,江夜己微微抬手示意她不必再追究。
他將目光從那道素藍身影消失的方向收了回來,淡淡道:“帶我們去臨州上宗的駐地。”
那領路守衛如蒙大赦,連忙躬身應是,轉身在前頭引路,腳步都比來時輕快了許多。
......
約莫一炷香的功夫後。
江夜和殷清清登上了礦山,來到了臨州上宗的駐地。
放眼望去,整片駐地依山而建,青石砌成的院落錯落有致地分佈在半山腰的平地上,周圍以粗壯的木柵和高聳的瞭望塔拱衛。
說是駐地,倒更像是一座小型堡壘。
“大人,中間那一棟就是鎮守使的住所了。”
領路守衛面色恭敬地指向駐地最中央那座最為寬敞氣派的院落。
江夜抬眼望去,暗暗點頭。
能在礦山上搭建出如此規模的建築群落,必然耗費了不少人力物力,臨州上宗對這座礦山的重視程度可見一斑。
剛走到庭院門口,院內便有一道身影快步迎了出來。
此人身著一襲素白衣袍,鬢髮花白,面容和善,看起來跟鄰家大爺差不多,完全沒有先天武者常有的架子。
赫然正是即將和江夜交班的王宇長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