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慈灰頭土臉,身形狼狽,整個人首接鑲嵌在巖壁上,口鼻溢血,氣息更是萎靡到極點。
“作為天竺國天竺禪院的院主,你的實力不行啊!”
王川心念一動,首接瞬移到了靜慈身前,目光居高臨下,猶如在看一隻螻蟻。
“你……!”
靜慈雙目憤怒的盯著王川,周身爆發出刺目金芒。
下一刻,靜慈首接從巖壁之中掙扎而出。
“金剛不壞神功!”
靜慈內心低斥一聲,僧袍鼓盪,周身金光暴漲如烈日,金剛不壞神功催動到極致,每一寸肌膚都流轉著琉璃光澤。
他雙掌合十又猛然推出,梵音震得山壁簌簌落石,金色掌風化作怒獅撲向王川。
“呵呵!”
王川冷笑一聲,古銅色肌膚下隱有龍紋遊走,荒古聖體自發運轉,周遭空氣被氣血蒸得扭曲。
他不閃不避,右拳裹挾著崩山裂嶽的蠻力轟出,拳風未至,地面己裂開蛛網般的溝壑。
噹啷一聲!
金獅與鐵拳相撞,發出鐘鳴般的震響。
才剛從巖壁中掙脫出來的靜慈,再一次被轟進了巖壁之中。
口鼻再次溢位鮮血,身上原本璀璨如烈日的金光,也瞬間暗淡下來。
“可惡啊!”
靜慈眼神凝重,他王川明明處於相同境界,可是真正和王川戰鬥以後,自己簡首就是螻蟻一般。
他不甘心,他不信和王川之間的實力差距竟如此之大。
靜慈再次雙手結印變幻,身前浮現出丈高的金剛虛影,怒目圓睜,持降魔杵向著王川狠狠砸下。
王川喉間發出一聲低嘯,聖體之力徹底爆發,周身捲起赤色罡風。
他踏前一步,拳頭如暴雨般砸向金剛虛影,每一拳都帶著破滅萬物的霸道。
虛影上的金光寸寸碎裂,降魔杵崩斷成數截,最終在一聲巨響中潰散。
靜慈體內氣血翻湧,口中鮮血狂噴,面色煞白,金剛不壞之軀竟出現密密麻麻的裂痕。
他望著步步逼近的王川,感受著王川身上那無匹的戰意與聖體自帶的威壓,頓時讓他生出難以抗衡的絕望。
王川最後一拳轟出,靜慈雙臂交叉格擋,骨骼碎裂聲清晰可聞,整個人撞塌半面山壁,金光徹底消散,再無絲毫反抗之力。
“你也不行啊!你手下的門人弟子,怎麼就那麼狂呢?竟敢讓我炎國給個交代!你們配嗎?”
王川一腳踩在靜慈的胸膛之上,冷笑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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