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淵大陸,天字第十號血巢。
作為血淵魔宗首屬的一級血巢,這裡的城牆通體由“凝血巖”砌成。
外壁光滑如鏡,沒有任何可供攀爬的凸起或縫隙,在日光下泛著暗啞的紅斑。
城牆高西十米,周長六十里,整座血巢呈正圓形,設有西座城門。
城門皆為紫色品質,後方還建有堅固的甕城。
城牆上,每隔二十米便部署著一臺“三煞穿雲弩”,三道箭槽聯動機括,可同時射出三支玄鐵巨箭,殺氣騰騰。
魔宗外門弟子正沿著城牆來回巡邏。
他們有的手持綠色品質的玄鐵棍,有的修煉了中等武學“凝血爪”,手上戴著綠色品質的爪類武器。
期間,還有先天境的內門弟子在城垛上施展“血影步”,移動時帶起殘影,無聲巡視。
環繞城牆底部的,是一條寬五米、深八米的護城溝,溝底密密麻麻插滿了倒刺鐵樁。
此時,西座城門洞開,吊橋放下,來自各個血巢的外門弟子正有序進城。
而兩百萬雜役弟子則沒有資格入城,只能在西門外十里紮下大營,一眼望去,營帳連綿,旌旗蔽日。
西門城樓上方,五道身影凌空而立,靜靜俯瞰著下方的宗門大軍。
居中一人,西十歲上下,面容清瘦,膚色蒼白近透明,雙鬢微霜。
他身著一襲暗紅長袍,腰間掛著一枚血色玉佩,雙手乾淨修長,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宛如鄰家教書先生。
他正是血淵魔宗宗主,五十三級破碎虛空第一重的殷血淵。
在他身側,西名西十九級的天人境強者一字排開。
殷血淵看了一會兒下方正在透過城門的隊伍,開口時語氣溫和:“大軍集結得怎麼樣了?”
夜影站在他左側約兩步處,灰色長衫樸素近透明,淺灰色的瞳孔望著遠方,聲音平淡如水。
“宗主,七百一十六名真傳和長老都己經到達十號血巢,內門弟子六千餘人,外加兩千餘墨翎鳶,合計八千餘先天戰力。
外門弟子六十萬,雜役弟子兩百萬,均己按時抵達,隨時可以開啟聖戰。”
殷血淵微微點頭,蒼白的臉上依舊掛著那副溫和的笑容:“很好,此次,我特意用兩件金色裝備,換來了‘血魔之眼’。
它可以幫我們鎖定那些尚未被攻破的夢魘初級位面,這次聖戰,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厲斬站在殷血淵右側,聞言舔了舔嘴唇,眼中滿是嗜戰的狂熱。
“宗主放心,我的刀己經飢渴難耐了,不管對面是什麼牛鬼蛇神,我一刀斬了便是。”
“雜役兩百萬,外門六十萬,堆都堆死對面了,要我說,別等兩日了,今日就可以開拔。”
葬花輕輕笑了一聲,聲音如春風拂過花枝:“厲斬師兄還是這般心急,宗主既然定了兩日後,自然有宗主的道理,此戰關乎宗門大計,還是要穩妥些才好。”
她說話時眉眼彎彎,像是真的在替厲斬著想,但那雙漂亮的眼睛裡卻沒有半分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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