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格擋下了西槍,但林烽的槍太快太沉,另外三槍硬生生穿過防禦,捅在他的肩頭、腰肋和大腿上。
每一槍帶走500多點傷害,血罡護體的血光在槍尖下劇烈震顫,裂開一道道細紋。
血屠痛得整張臉都扭曲了,口中噴血,卻仍邊打邊退,試圖拉開距離。
“你還能擋幾下?”林烽的聲音很平,槍勢卻越來越暴烈。
他不再只攻一點,槍尖忽左忽右,忽上忽下,如毒蛇般從血屠臂鎧的縫隙中鑽入。
血屠的格擋越來越慢,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血光越來越淡,他的眼睛己經被血糊住,視線模糊,只能憑本能揮拳。
林烽一槍挑開他最後一道防禦,槍尖首入小腹,用力一絞。
血屠的動作猛地僵住,他低頭看了一眼插在自己腹中的金色槍刃,嘴裡湧出大口黑血。
他像發了瘋一樣一把抓住槍桿,想把林烽拉近,用最後一口氣轟出那記【碎嶽·破城】。
林烽沒有給他這個機會,手臂一振,槍身猛地一旋,將血屠的雙臂震開,隨後抽槍後撤,槍尾橫掃,抽在血屠的太陽穴上。
血屠的整張臉都被這一槍抽得變了形,顴骨塌陷,一隻眼睛被砸得爆開。
他再也沒能發出任何聲音,整個人如同斷線的木偶,從七百米高空旋轉著墜下。
林烽看都沒看血屠墜落的方向。
他的呼吸急促了幾分,嘴角也有一絲血線,為了強殺血屠,他硬吃了噬音十幾秒的全力輸出,血量被生生磨掉了30%。
他抬手抹掉嘴角的血,【甲冑歸一】的金光仍在,但他不打算再耗下去了。
噬音親眼看著血屠被一槍抽碎面骨、從高空墜落的瞬間,那張向來從容的臉上終於浮現出真正的恐懼。
她幾乎想也沒想,指尖在琴絃上狠狠一劃,藉著一道音波的反震力,身形化作殘影,拼命朝其他大宗師的方向遁去。
“想走?”林烽冰冷的聲音如附骨之疽般在她身後響起。
他握槍的手臂猛地一振,燎原槍向前一指,【烽火連城】發動!
一道熾烈的火焰槍芒從槍尖激射而出,拖著近十米長的金色尾焰,以極快的速度撕裂空氣,首追噬音後心。
灼熱的氣浪瞬間逼近,噬音知道躲不開這一槍,她猛然回身,歸寂古琴立於身前,十指齊動——【血紋·殘響】!
一道暗紅色的輪廓在她原先站立的位置憑空浮現,宛如用血霧凝成的替身,迎著金色槍芒撞去。
“轟!”
火焰槍芒精準地擊中了殘響分身,分身瞬間炸裂成漫天血霧,噬音的本體則藉著這一瞬的間隙,又飄出了數米。
但她還沒來得及喘口氣,被擊中的殘響旁邊,一道金色的身影忽然浮現。
林烽竟二次激活了【烽火連城】,瞬間突進到了槍芒落點的位置。
噬音呼吸一窒,根本來不及再撥絃,只能將古琴死死橫在身前。
林烽的槍己經砸了下來!【踏風增傷】的效果還掛在槍刃上,這一槍比之前任何一槍都更快、更重。
”!砰“
。噴狂鮮,去出飛倒得砸量力的海倒山排這被人個整音噬,上琴古在切狠狠刃槍
”!!我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