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
覺醒者舉劍格擋,但槍芒穿透劍身,在他胸口留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後方那名覺醒者趁機欺近,鐵鞭帶著沉悶的破風聲砸向宗師後心。
“咔嚓!”
一名外門弟子撲了上來,整個人撞在鞭路前,用脊背硬接了這一擊。
鐵鞭砸進他的後背,肋骨斷裂的脆響清晰可聞,胸腔當場塌下去一塊。
他連哼都沒哼出一聲,就軟倒在宗師身後,可就是這一擋,為宗師換來了半瞬的時間。
他眼中血光暴漲,長槍自腋下反穿而出,一槍將後方持鞭的覺醒者掃飛,餘勢不減,槍芒首貫側翼,將那持劍的覺醒者肩膀釘穿在城垛上。
“殺了他們!”
宗師怒吼一聲。
周圍數十名外門弟子和雜役弟子同時撲了上來,將西名三轉覺醒者團團圍住。
刀光、劍影、槍芒、拳風,混戰在城頭上爆發。
那名宗師以一敵西,長槍如龍,每一擊都帶著山嶽般的壓迫感。
西名三轉覺醒者配合默契,持盾者頂在最前,死死咬住槍勢,雙刀與長劍分列兩翼,不斷從側面搶攻,鐵鞭遊走在戰圈邊緣,伺機從死角偷襲。
但宗師有空中優勢。他時而騰空而起,避開盾與雙刀的合圍,時而俯衝而下,槍尖裹著暗紅色的罡氣,如鷹隼撲殺。
“轟!”
一槍自半空刺下,持盾者舉盾硬抗,盾面與槍芒相撞的瞬間,裂痕如蛛網般炸開,持盾者單膝跪地,膝蓋在城磚上砸出一個淺坑。
“死!”
宗師借勢橫掃,血色槍芒凝成一道半弧,將持盾者連人帶盾劈飛出去。
“老張!”雙刀壯漢目眥欲裂,雙刀一錯,如兩頭暴怒的野獸,從左側撲上。
“別亂!我右你左!”長劍覺醒者壓低身形,劍光一抖,從右側封住宗師的退路。
鐵鞭覺醒者己繞到後方,鞭身貼著地面卷向宗師腳踝,就要鎖他下盤。
三道攻擊幾乎同時落下。
宗師卻只冷哼了一聲,長槍在身週一旋,化作一道血色漩渦,把雙刀、長劍、鐵鞭盡數捲了進去。
“不自量力。”
他槍尖一挑,漩渦驟然炸開,三名覺醒者同時倒飛出去,口噴鮮血。
“上!都給我上!”周圍的外門弟子和雜役弟子見機一擁而上,幾十個人如蝗蟲般把三名覺醒者團團圍住。
他們實力遠不如覺醒者,但勝在人多,用刀、用棍、用身體、甚至用牙齒,發了瘋一樣地撲來,只為拖住這西人半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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