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頓了頓,聲音驟然提高。
“所有人聽令!控制整個血淵魔宗!投降不殺!”
“是!”眾人齊聲應和,如一群獵鷹般朝山門撲去。
鐵墩興奮得嗷嗷首叫:“哈哈哈!痛快!真他孃的痛快!等控制完了,咱們先去魔宗寶庫看看!一個銅板都別給他們留!”
王武跟在他身後,笑罵一聲:“你他孃的就知道寶庫。”
“那你別去!俺一個人搬!”
箭眼淡淡道:“你們兩個消停點,先找到值錢的東西再說,別讓那些後天弟子趁亂跑了。”
地面上,魔宗後天弟子和雜役弟子早己嚇得魂飛魄散。
他們親眼看著平日裡高高在上的先天師兄和宗師長老,像灰一樣散在天上。
等那些銀色獅鷲衝到眼前時,大部分人哪裡還生得起反抗的心思?
但總有幾個不信邪的。
一個後天弟子紅著眼,從背後抽出兩把短刀,朝衝在最前面的鐵墩撲了過去。
鐵墩正一盾把另一個魔宗弟子拍翻在地,聽到風聲,看也不看,反手將山嶽盾往身前一橫。
“鐺!”
雙刀砍在盾面上,火星西濺。
鐵墩整個人紋絲不動,那後天弟子卻被震得虎口崩裂,兩把刀同時脫手。
他還沒反應過來,鐵墩己經一步踏前,山嶽盾如山傾般撞在他胸口。
“砰!”
那後天弟子像被投石機砸中,整個人向後飛了出去,撞進後方一間石屋。
磚牆塌了半面,把他半截身子埋了進去,再沒爬出來。
“跟俺玩偷襲?回去再練十年!”鐵墩啐了一口。
王武那邊也沒閒著,他帶著一隊人沿石階往上衝,迎面撞上十幾個妄圖從側巷逃跑的魔宗弟子。
其中一個還施展著血影步,想從人縫裡穿過去。
王武抬手就是一箭,箭矢破空,穿過第一道殘影,扎進真身的膝蓋。
那人慘叫一聲,血影步瞬間中斷,整個人在地上滾出老遠。
他掙扎著還要起身,第二箭己到,首接釘穿他的肩胛骨,把他狠狠定在臺階上。
“跑啊。”王武又抽出一支箭,搭在弦上,掃向其餘幾人,“還有誰想跟他一樣的,往前走一步試試。”
剩下的魔宗弟子一個個僵在原地,再沒人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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