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師兄,你幹嘛啊?”
“哎喲!”
話還沒說完,陳三又是一腳踹在他背上。
“滾一邊去!差點壞了孫將軍大事!”
那名外門弟子被踹得七葷八素,灰溜溜地爬回隊伍裡,再也不敢吱聲。
陳三轉過身,先朝孫確拱了拱手,賠了個笑,又走到土牆前,仰起頭,換了一副嗓子,朝牆頭喊話。
“鄉親們,別怕!血淵魔宗己經滅了!我們不是來殺人的!”
牆上沒人應聲。
陳三又喊:“我們以前也是魔宗弟子,現在跟了夢魘位面,你們看,我們不是活得好好的?”
“誰信你們……執事說了,夢魘位面的人,雞犬不留。”牆頭有人小聲嘀咕。
“那是他們騙你們的!”陳三拍著大腿,聲音又高了幾分,“真雞犬不留,我還站這兒跟你說半天?早提刀衝進去了!”
村民們互相看了看,還是沒有人動。
陳三嘆了口氣,忽然把聲音放軟了。
他指著自己胸口:“我就問你們一句,血淵魔宗這些年,抽了你們多少血?死了多少人?他們管過你們嗎?”
“我陳三,外門弟子,我爹我媽也是被抽血活活抽死的,那群畜生連自己人都不放過啊。”
他越說越激動,眼眶還真紅了一圈。
“到了夢魘位面,不抽血,不打人,幹活給糧,有屋住,有乾淨水喝。
願意的,跟我們走,不願意的,也隨你們,反正血淵魔宗沒了,再沒人逼你們放血了。”
土牆上安靜了片刻。
過了一會兒,一個聲音從牆後傳來,帶著顫抖:“我爹都快不行了……能去嗎?”
陳三連忙答道:“能!你看我身後這些大車,糧食、藥都有!
你爹吃了藥就能緩過來,我們連藥都帶了,就是為了帶大夥兒一起上路!”
牆上又靜了一瞬。
隨後,一個年紀不大的身影從牆後探出來,朝下面望了望,又縮了回去。
沒多久,土牆上的大門便“咯吱咯吱”地被人從裡面拉開了一條縫。
幾個膽子大些的村民先走了出來,看了看大車,又看了看那些昔日的魔宗弟子。
陳三朝他們笑了笑,回頭一指車隊:“看見沒,都是實打實的東西,快回去告訴鄉親們,都到門外來領藥,別擠,都有份。”
大門又開大了些,幾個村民撒腿就往回跑,一邊跑一邊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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