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微亮，氣溫很快急劇升高。
秦風挺了一夜，天亮後去簡單的洗漱了一把，用冷水激了一下臉，隨後便立刻啟動了車子。
引擎低沉的轟鳴聲在寂靜的山頂響起，驚起幾隻變異的飛鳥。
“走了，這破地方一秒鐘都不想多待了。”
掛擋、鬆手剎，動作一氣呵成，房車碾過碎石，順著蜿蜒的山路向下駛去。
起初，一切都很正常。
雖然路況開始變得糟糕，到處都出現了坑窪和裂縫，但對於改裝後的懸掛系統來說，也就是稍微顛簸一點的事兒。
然而，隨著時間推移，那種不對勁的感覺再次像潮水一樣漫了上來。
秦風單手扶著方向盤，另一隻手夾著煙，眉頭越皺越緊。
“這條路”
他眯著眼，看著前方路邊一棵被雷劈斷的枯樹。
這棵樹，他記得很清楚昨天上山的時候，他還特意繞了一下，因為斷掉的樹幹橫在路中間，擋住了半個車道。
可問題是，昨天他是上山，樹在左邊。
現在他是下山，樹怎麼還在左邊？
“鬼打牆？”秦風心裡咯噔一下。
但他沒有停車，反而腳下油門踩得更深了些。
轟！
房車提速，在盤山公路上狂飆。
十分鐘後。
一輛黑色的重灌房車從對向車道呼嘯而過。
同樣是那副猙獰的尊容，同樣是全封閉的裝甲，甚至連車頂那個被樹枝刮蹭掉一點漆的痕跡都一模一樣。
兩車交錯的瞬間，秦風甚至能感覺到對方車身捲起的熱浪。
“第五輛了。”
秦風吐出一口菸圈，眼神幽深得可怕。
從下山開始到現在，短短一個小時內，這已經是第五輛和他一模一樣的車了。
頻率越來越高。
如果說昨天還是偶遇，那現在簡直就像是進了複製貼上的流水線。
而且，隨著這些車的出現，周圍的景色也開始變得越來越熟悉，或者說越來越重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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