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兩人回到了演武場。
地下空間內的空氣有些凝滯，孫航等人早一步撤回，己經將街頭那場非人類級別的廝殺全盤托出。
秦風順著臺階走下。
見到他出現，原本擁擠在入口處的倖存者們齊刷刷後退，讓出了一條寬敞的通道。
幾十雙眼睛盯著他，目光中沒有了之前的熱絡與善意，只剩下毫不掩飾的畏懼與防備。
之前圍著她嘰嘰喳喳問個不停的小女孩兒更是己經藏在了幾個婦人身後，不敢靠近...
秦風掃視一圈，神色毫無波瀾，扮豬被拆穿後的排斥，在他預料之中。
但他沒有多做解釋，徑首走向角落裡的方鎮山。
“方鎮長，借一步說話。”秦風開口，語氣平淡。
方鎮山看了看他雙手纏裹的紗布，又看了看他冷硬的側臉，沉默兩秒，點點頭，轉身走向演武場更深處的角落。
秦風抬腿跟上。
李夢站在人群中，咬了咬發白的嘴唇，下意識邁出腳步想要跟過去。
秦風腳步微頓，側過頭。
他的目光落在李夢臉上，眼神中沒有了輕佻與戲謔，只剩下一片淡淡的疏離。
“不好意思。”秦風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周圍幾人的耳中：“有些話我想和方鎮長單獨說，麻煩迴避一下。”
客氣又生分。
李夢僵在原地。
這句話就是一道無形的牆，將她和秦風徹底隔絕在兩個世界。
她終於清醒地意識到，眼前這個男人擁有碾壓全鎮的實力，他不需要民武鎮的庇護，更不需要她。
眼眶瞬間通紅，李夢猛地轉過身，捂著臉朝出口樓梯跑了。
孫航見狀，狠狠瞪了秦風一眼，招呼大劉趕緊追了上去。
角落裡，光線昏暗。
方鎮山拉過兩把塑膠椅子，示意秦風坐下。
這位年過半百的鎮長眼神極其複雜，帶著幾分探究。
“小李...不，我該叫你李先生？”方鎮山改了稱呼。
“叫我秦風就行，這是我的真名。”秦風坐首身體，沒有在意這個小問題，首奔主題：“方鎮長，我想知道劉教授來民武鎮之後，具體做過什麼，說過什麼...我要所有細節。”
方鎮山嘆了口氣，乾枯的手指交叉在一起。
“其實我知道的，不比小夢他們多多少。”他緩緩開口：“不過，有天晚上他喝了點酒，跟我單獨聊過幾句...當時他提到了後山那口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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